“疼?” 陈子鸣问。 “当……当然疼了……”季静垂着脸,“小时候运动不小心弄破,和男人我……我还是第一次!” 陈子鸣眼中闪过冷笑,季静的底细他早就查得不查,连坠胎都干过,还敢说自己是第一次?! “很好,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