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掉了司御递过来的水果,有些含糊地问道:“你是不是梦到过我啊?”
不等他开口,她的下巴努了努旁边的画板:“不然那是什么?”
司御不知道想到什么场景,耳垂有些薄红,否认道:“没有。”
时卿喔了一声。
没有就没有吧。
死傲娇!
两天后——
司御无奈地把温牛奶递给她,第N次把被她揉得皱巴巴的抱枕抚平,摆放在沙发上符合构图审美的位置。
他看着捧着杯子、眼珠子还转来转去的小姑娘,无奈地叹气:“你知不知道你很难伺候?”
时卿无所谓地舔了舔嘴角的奶圈,把刚被摆好的抱枕又揪过来,揉进怀里:“知道啊,怎么?”
司御对上她黑亮的眸子,气势瞬间弱了下来:“没……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