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真儿从浴室出来,那男人已然登堂入室,一副泰然的模样靠坐在她的软榻上,他身上的西服外套已脱了下来,白『色』的衬衣随意地松开了两个扣子,修长的双腿压着她的被褥,那一双被擦得光滑的皮鞋还穿在脚上。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一双眸子定定地望着自己。
她知道这男人眼中的意味,为了迎合他的口味,她今日特别花了心思,此刻她身上穿着一件洁白的睡裙,裙子的设计极简单,简单得甚至有些保守,花样剪裁也极少,仅在袖口以及下摆处有一点花边。
然而,裙子的长度设计得适到好处,适适来到了她『臀』部以下两寸的地方,胸口简单的设计,更烘托出她那精致的身段。
她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站在一个男人跟前,就是赤**的邀请---
此刻的自己,脸上不施任何粉黛,身上更没有一件多余的饰物,一头长发自然而然地垂在肩后。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