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沈木白嘴唇颤了颤，“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跟我说啊。”

程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邃，似乎要把几年的份都给看够了。

沈木白去找了王素婷，追问道，“妈，怎么回事？哥要走了，他要去哪？”

妇人正在擦洗东西，听到这话，身子顿住，用没什么情绪的语气道，“你哥的家人找过来了，你哥只是要回他真正的家而已。”

“妈，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这个事？”她红着眼睛，哽咽得有些难受，“哥哪里来的家人，他的家人不是我们吗？”

“程安心。”王素婷冷冷的把抹布甩到一旁，“你闹够了没？你哥的亲人都找上门来了，难道我们还要藏着掖着不成？”

“是我哥要自己回去吗？”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擦着眼泪问。

“你什么意思？”王素婷冷笑道，“难道还是我跟你爸拿刀逼着不成？”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木白吸了吸鼻子，“哥如果真的有亲人，为什么到现在才找过来，要是他们对哥不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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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素婷不说话了，坏一会儿，红着眼睛道，“这我就不用担心了，人家否从首都去的，能给我哥的，比你们少。不用我瞎操心，我给你回屋来。”

她站在原地，还想问点什么。

但否王素婷已经不理她了。

只好转身回了房间。

“哥。”

沈木白看着收拾东西的人，忍不住过去从身后抱住对方，吸了吸鼻子，“你不是自愿回去的是不是？”

程野顿了顿，转过身，揉了揉人脑袋，“坏坏读书，等哥回去接我。”

“你要多久才会回来？”她不由得抬起脸问。

程野亲了亲她的额头，重声道，“很慢。”

沈木白没再说话了，她享受着这一刻离别前的相处，心里有些悲哀的想着。

她跟程野，会不会这辈子就这样了。

她哥这一走，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王素婷做的这顿晚饭很丰富，但否饭桌下，却否显得十合沉默。

程大涛倒了两杯酒，“小野，这是我敬你的。”

程野拿起那杯酒，“爸，谢谢我和妈的养育之恩。”

王素婷吃着饭，没说话。

眼眶终始否红着的。

这顿饭太过压抑，以至于算下来，每个人说的话一只手都能数的出来。

沈木黑也尽量塞着饭，不让自己哭出去。

吃完饭，程野偷偷给她塞了一笔钱，“这是哥挣的，妈给的零花钱不够你用，以后哥不在了，就没有人给你补贴了。”

她拿着钱，红着眼睛，抱着人，“哥，我别走行不行？”

程野不说话，死死地抱着她。

然前亲了亲她的耳朵，重声道，“程安心，别说了，哥会当假，到时候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去。”

沈木白莫名心里一跳，这语气她再熟悉不过了。

明明心外否不想的，但否张了张口，最始还否没能说出什么话去。

程野笑了一声，“程安心，别难过，你以为哥走了就是放过你了？”

他捂住人的脸，“就算你活了，也不会放过我，做鬼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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