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表演时,说了“装什么装”的那个人。
原来就是他啊。
南祤心里明白,但却没有理会何子真,拿起旁边的水,自顾自地喝起来。
何子真见到南祤这副不理人的样子,心里恼火。
“呵,还真是耍大牌。你以为自己是谁?”顿了顿,又道:“呵,我看,你能来这个节目的原因恐怕是背后有金主吧。”
“比如程橙,比如那些年老色衰的老太婆?”
何子真越说越过分,他没有注意到,南祤的眼神慢慢变冷。
“没想到,我竟然在这里见到像你这样这么不要脸的人。”
“南祤,你真恶心。”
南祤的眼瞳一缩。
前世的那些声音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恶心!南祤,你真恶心!’这是她所谓的朋友。
‘南祤你太恶心了,我们粉错你了!’这是她的粉丝。
‘南祤,不好意思,我们南家不需要你这么恶心的人。’这是她的继母和好姐姐。
‘南祤,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和你母亲一样让人恶心。’这是她的好爸爸。
南祤的双手紧紧握住,微长的头发挡住她的眼神。
何子真见到南祤这幅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快乐才是真的快乐。
“啧。”
霎时,南祤轻轻发出一声。
随之而来的,是她具有爆发力的拳头。
使了全力的南祤,就连景长官也有些招架不住。
她专挑一些比较脆弱的穴位揍去。
练习室内,只能听见何子真的哭喊声。
“嘴巴干净点,嗯?”
景枭和副导演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少年正穿着练习服,衣服整整齐齐,与旁边被打的人截然不同。
她好看的面容满是冷笑,拳脚刁钻,房间里回响着的是何子真的惨叫声。
“你们在干什么?”
副导演表示自己需要一颗心脏救急药。
他刚刚还跟旁边的这位爷说节目组是一个怎么怎么和谐,怎么怎么有爱的地方。
他说完还没到一分钟就有人拼命打他脸!
南祤见到来人,就停下动作,可浑身的气势还没有消失。
她瞥了何子真一眼,走到一旁,拿起水重新喝了起来。
景枭仔仔细细的环视南祤一圈,发现她没有受伤后,放下心来。
对旁边的副导演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带南祤走了。”
还以为这位大佬会撤资的副导演松了一口气。
“好的枭爷。”虽然不知道这位爷找南祤做什么。
趁着景枭背对着他时,副导演瞪了南祤一眼,顺带着做了口型:
回来算账。
南祤没有理会。
景枭像是后背长了眼睛,脚步停顿。
“虽然不过是小孩子家的玩笑,但我想要说一句……”
“我的弟弟,只能我来欺负。懂?”
副导演的笑容僵住。
旁边的两个少年倒吸一口气。
南祤倒是一愣,只听见男人对她说:“走吧。奶奶想你了。”
去往景家的路上。
“受伤没。”虽然景枭知道南祤不会吃亏,可他还是想要问一句。
南祤视线一转,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