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声驴叫。
“小宝贝,我们到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莫长老。”方希民恭敬的行了礼。
“莫长老,怎么就您一个人?”
莫长老捋了捋胡须,笑着说:“我们几人已知晓你找我们什么事,只是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原因,来了也是无用。至于门派里的事情,你既然是掌门的大弟子,他不在,一切事情自然由你做主。”
“可是……”
方希民话还没说完,莫长老就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你没做过,又怎么知道做不好呢?”
说着,招招手示意他的宝贝驴子上前,“宝贝,回家了!”
方希民看着莫长老离去的背影,恭敬的行了礼。
罢了!担心的再多也没有用,还是先顾着眼前吧!
方希民走出内室,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弟子就窜了上来,嘴里喊着:“大师兄,不好了!”
怎么又不好了?
“大师兄,你快去药园看看,药园里的药草都蔫了。”
都蔫了?
药草依靠灵气生长,灵气消失对药草有影响,这是方希民事先就想到的事情。
只是他不知道眼前哭丧着脸的小弟子是没见过这些场面吓呆了,胡乱说的,还是药园里的药草真的都蔫了。
他顾不上仔细询问,立刻就往药园走。
一进药园,他就知道了。
这些小弟子不是被吓到了,也不是说胡话,药园里的药草真的都蔫了。
“大师兄,灵气消失了,这些药草可怎么办?”
这……这怎么办?他又怎么知道呢?
李梓钰喝了粥,又躺回了床上。
她知道现在门派里肯定乱了,她就不去凑热闹了。
“小师姐?”窗口露出一颗小脑袋,正是下午见过的小师弟骆陶陶。
“你怎么来了?”
骆陶陶打开窗户翻了进来。
“大师兄说你要休息,让我这几天不要吵你。说我吵的你头疼,小师姐,你头还疼吗?”
李梓钰看着骆陶陶,恍惚中好像看到了长大的小言,心里顿时亲切起来。
“我头一点也不疼,你想来就来。不用听大师兄的。”
“我就知道,小师姐最疼我。”骆陶陶从怀里拿出一束花,红彤彤的花朵长在光秃秃的枝丫上,不显得丑陋,反而多了几分生气。
“看,我给你摘了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