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瘦小的身影没再动,她清晰地感觉到江云狄温暖的面庞在自己的颈窝里贪欢般的滚了滚,呼吸微微一滞。不知多了眼前人终于将头抬了起来。
洛城微微有雪,细碎的雪花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七彩光芒。段月潼抬起头,看着那漂亮深邃的五官,不觉得有些痴。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男人醇厚的声音传来,段月潼微微恍神。
“你怎么在这里?”段月潼问。
“我原本以为,我可以在这一天里十里红妆娶你的。”江云狄笑的有些苦。
段月潼闻言,喉头一滞,眼眶发涩。眼泪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流干了,时间久了些,那伤口虽不见愈合,可以早已不是当初鲜血横流的模样了。
那天以后,江老夫人一病不起,虽然不至于要了命,但到底在这仓皇岁月之间灰败了起来。时常一个人坐在花房里发呆,期间江云叶来找过段月潼几次,可她一句话都不说,直到江云叶劝无可劝,悻悻离去。
两个人一路并肩前行,不觉间已经走到桃花渡里的一片湖泊边上。
夜风微凉,段月潼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江云狄陪着。
“以前,我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