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岩看了看自己跟前的茶水,坐着没动,掀了掀自己的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饶清虞道:
“您觉得,有了上次的经历,我还敢吃您给我送上来的东西?”
正常人听到苏岩这样不客气的话,多半都是会尴尬的,但很显然,饶清虞不是正常人。
她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自顾自端起自己跟前的那杯,浅浅地酌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道:
“苏小姐,你大概真的对催眠不是很懂,我如果想对你下手,别说查,你周围所有的所见所闻,甚至是这无色无味的空气,都能为我所用,跟你喝不喝我的茶,完全没有关系,你要是怕,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过来。”
苏岩也笑了,只是笑容冰冷,“这您就多虑了,我怕的可不是你给我催眠,而是你给我放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头再把我扔进某个房间……毕竟这种事,饶总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饶清虞依旧面不改色,一手执着茶杯,一手托着腮,又浅浅地抿了一口。
她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