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谢家老爷子,谢梓勋。老将军70多岁,依然红光满面、健步如飞。
“爷爷,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的情况。回国快一年了,也不知道你适不适应。”老爷子由着谢奕阳扶着坐在一边的大沙发上。
谢奕阳办公室的布局很简单。在谢氏大楼的顶层第36层,花梨木的老板桌,背后一幅近两米的瀑布山水图,靠门的一侧是半面墙的书架,靠落地窗的一侧是会客的棕色沙发。
“和美国公司比起来,江城谢氏要难管很多吧?”老爷子问道。
“有点复杂,需要点时间而已,难倒是不难。”谢奕阳一边说,一边给爷爷泡着茶。
谢老爷子笑了:“公司的事情我不担心。今天我特意跑来,是想聊聊你的个人问题。”
“你也不小了,前几年没有催你,想着你在美国一边学习一边跟着打理分公司的业务、肯定没有精力。现在回来也快一年了,也该稳定下来了,有没有什么想法?”老爷子慈爱的看着他。
见谢奕阳神色自若的喝着茶,他又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