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炎奕来说,他只感到好笑:“本宫为何要羡慕。” 感到好笑之余,想到了自己被父皇母妃选作质子的原因,他心底里又难免有些阴郁。 垂眸,以茶当酒,微微仰头灌了一杯。 时轻见他如此,便夺过他的茶杯,柔声道:“还说不羡慕,看你难过得……炎奕殿下,你放心吧,若是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