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太太听了这句,再辨认出这是谁的声音,她的血液一下子凉到极点。
宋漫漫刚好挂了电话,转头,便陡然看见薄老太缓缓走了上来,吓得她眼都直了。
她做贼心虚地将手机背到身后,尴尬笑道:“诶,薄阿姨您什么时候上来的,来拿东西吗?”
薄老太太冷冷道:“我如果不是这个时候上来,还不会听见你这一番话,更不会知道你的真面目,还有我儿子对我真正的想法!怎么,不过是要他去承担自己该做的,他连弑母的心都起了?”
宋漫漫也知道,她这是全听见了。
谁知道这老太婆刚好这个点过来。
她缓缓后退,老太太也步步紧逼:“让你在薄家寄住,结果还带了个白眼狼过来是吗,还要害我,你的心机还真是深得很啊!是不是我要是不知道,指不定哪天就被你这个毒妇害死!”
一句毒妇像刀子扎在宋漫漫的心上。
她攥紧手机,恨道:“我毒妇?我到薄家来有说你什么还是对你做了什么,我对你毕恭毕敬,恨不得当自己祖宗一样对待,你呢,一开口就说我表里不一说我阿谀奉承,把我贬低到尘土里,你以为我是见到人就害是吗?!”
“你自己什么样你自己清楚!毕恭毕敬,你什么目的自己不知道?”
“是啊,我知道,我就是想嫁给薄衍墨才来的,我承认了怎么着?”
反正事情也被她知道了,宋漫漫气上心头,嘴也无遮拦了:“谁知道你这个老太婆怎么没直接死医院里,薄家人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