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喝酒。”莞莞忙解释道,“是一些旧伤……”
“旧伤……”皇甫置呢喃着,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便停了嘴,略带愧疚的将头撇开了。
莞莞自然是瞧出了一些端倪,可她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反正这皇甫置应该是会跟他们一起走的,若是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老祖宗的事,自有老祖宗亲自去解决。
只听皇甫置又问道,“你,老祖宗,也会回来?”
“您是希望他回来呢,还是不希望他回来?”
“他要回来便回来,哪里是我希望不希望就能决定的。”
“那你可得做好准备了,很快你就能瞧见他了……”
这话刚说完,莞莞坐在他身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紧张之感,便故意问道,“你是在紧张吗?”
“胡说!”皇甫置的反应倒是快,可也太快了些。
“哦,不紧张就好,老祖宗,他可是有许多想亲眼见见的人。您会是其中之一吗?”
“那,那我怎么晓得!你应该去问你家老祖宗去。”皇甫置很不自然地回道。
万俟虚弛倒是没有说过,回来后要去见某些人,这都是莞莞自己编出来的话儿。相较于某些故人来说,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