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这个家伙,看着乖巧,其实狡猾着呢!你就是仗着我舍不得教训你,所以就肆无忌惮的,一点儿都不听话。
可是,话说回来,你懂事的时候又真的好懂事,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所以才遇上了你,家里人也都说是我走运,不知道修了多少年的福气,才修来了你这么好的媳妇儿。
你看看,我们家的人多向着你啊,要是你在的话,现在家里肯定没我什么地位了!
哎,对了!你看看,我把谁也带来了?”徐琰说着,放下了手里的酒瓶,小指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很快就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视线里。
火耳依旧是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健步如飞的跑到了徐琰的身边,看见了许砚靠着的墓碑,看见了许砚的黑白照片,立马就呜呜呜的叫着,声音幽怨呜咽,焦躁不安的在许砚墓前踱来踱去。
“火耳,过来!坐下!”徐琰给火耳下令。
火耳乖乖的听从,走到许砚墓碑前坐下,脑袋在许砚的照片处蹭了蹭,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许砚的“笑脸”。
徐琰看着火耳的样子,眼里热的不行,一把将火耳抱在怀里,一人一犬,靠在一块儿冰冷的墓碑上,低声哭泣。
良久之后,徐琰才抬起了头,伸手抹了一把脸,然后又闷了一口酒,笑着说:“小砚,有一件喜事儿要告诉你,我们家火耳今年退役了,退之前它还又得了一枚军功章呢。
它一退役,我就申请了领养它,现在就住在我们家里,我回部队的时候就把它送回老宅。
或者送到爸妈家去,让小悠照顾它,小悠不是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