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晚的目光直接而赤果地注视着走进来的一对男女,小而精致的面孔在头顶敞亮的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
此刻,梁浅忽然注意到,蜜茶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门口的仇画衣一袭百合白的长裙,全身没有一件装饰物,除了头发上那两根镶嵌着细小钻石的发夹。
不同于江念晚脖子上六位数的钻石吊坠,仇画衣的发卡上全都是不值钱的水钻,看在男人的眼里,却透出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感。
“咳,我们吃饭,吃饭。”
叶风铃偷偷看了江念晚一眼,试图当他们不存在。
遮掩不如直面事实,长达一分钟的沉默之后,梁浅清了清喉咙,随时做好冷场的准备,一副果然如此的口吻说道:“这才军训结束没几天,他俩这么快就勾搭在一起了。”
江念晚轻描淡写地夹菜:“能勾.引到男人,也是她的本事。只怪我年纪小,眼神不好使,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