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天上掉下来个徒弟(1 / 1)

武士们手脚很麻利,三下五除二便将白布重新罩上了。

在白布盖下来时,铁笼子内的白骨虎还故意挑衅高冷,故意用已经化成白骨的爪子拨弄着地上的鹤鸣剑,同时呲着牙对着高冷低吼。

“老子的剑还在里面呢。”高冷见白布盖下来,他就再也拿不到鹤鸣剑了,急忙喊道。

武士们将高冷推远了几步。

“陈少爷,别让我们为难。”那个小统领对高冷和客气地说道。

“可是我的剑还在里面呢。”

“我知道,但是您不能再靠近马车了。雪大老板吩咐过,不准任何人靠近马车。您如果在这样闹下去,我们回去没法交差。”

小统领虽然说的很客气,但是高冷是不信的,刚才牛二还靠近马车呢。但是高冷一门心思只想拿回陈淘沙的鹤鸣剑。

这实在他丢人了,鹤鸣剑要拿不回来,他以后都没脸见陈淘沙了。

“以您和薛大老板的关系,您随时来拿都可以的。而且,您的剑就在那里面,丢不了的。”

见白布已经罩下来了,高冷知道,要让他们再将白布揭开那绝对是没有可能的,于是只能乖乖地走到了一边,对着陈淘沙摊着手表示歉意。

陈淘沙的脸色都绿了,跟猪肝一般难看,说道:“自从我得到鹤鸣剑后,除了让给你用外,这还是第一次弄丢这把剑。”

“真的很抱歉。”

陈淘沙将脸扭向一边,依然很生气。作为一个剑客,陈淘沙有自己的尊严,将剑弄丢这种事想想都觉得丢人。

此时,那个晕倒的女人已经醒过来了,对着少年忙忙道谢。

少年也不贪功,指着高冷说道:“这位大哥也帮忙了。”

那个女人站起身来,很显然认出了高冷,便鞠躬道:“谢谢陈少爷相助。”

被人感谢,高冷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说着是他应该做的。

在两人相谈中,少年知道高冷居然就是陈淘沙,激动地跳了起来,问道:“你就是陈淘沙?”

高冷点了点头,问他有什么事?

那少年听了激动不已,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高冷的面前,大声地叫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这一跪实在太突然了,高冷有点懵,半天没有缓过来,便看向旁边的陈淘沙。这少年是来找陈淘沙的,那陈淘沙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令高冷失望的是,陈淘沙比他还懵,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冷还没有说话,陈淘沙便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少年很肯定地说道:“我不会认错人的。你就是我的师父。”

“你的师父叫什么名字?”

苏自牧自豪地说道:“我的师父叫陈淘沙,是天下第一的剑客,也是曾经的天才少年。”

这就没错了,不可能有第二个天才少年叫陈淘沙。高冷看着陈淘沙,心说你够可以呀,居然还有小徒弟。

陈淘沙却一脸茫然,说道:“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徒弟呢。”见自己说错话了,陈淘沙急忙指着高冷说道:“我怎么从来没听陈少爷说过自己有徒弟。是吧,陈少爷?”

高冷也愣了,他发现陈淘沙并不是装的,很显然,陈淘沙也不认识这个徒弟。

见高冷想不起他,苏自牧提醒道:“师父,你忘记了,你八岁曾闯入了北境雪域中,因为不认识路最后晕倒在了雪地里,最后被一个猎户救了。”

苏自牧这么一说,陈淘沙有些印象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为锻炼他,他的师父曾将他放进北境雪域,让他学习生存能力,一开始进展还很顺利,但是到了第七天,他遇到了暴风雪,以为对于雪域的气候不了解,他最后晕倒了过去。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名猎户家温暖的热炕上。

陈淘沙看着面前的苏自牧,却无论如何也将他将那个满脸络腮胡的猎户练习在一起。

陈淘沙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苏猎户?”

苏自牧说道:“师父,你说什么呢?你忘记了,当时的苏猎户家里还有个在怀里的孩子。我爹知道你一人居然刚独闯北境雪域,对你非常佩服,便让我拜你为师。我可是认真地行了拜师礼的,我还给您敬了大碗茶,还喊你叫师父了呢。”

经苏自牧一提醒,陈淘沙确实想到了猎户家的儿子,他确实当时收了这么个小徒弟,只是他并未将这当回事,回去后便忘记了。如今再看苏自牧,陈淘沙确实能从这个少年的脸庞上找到曾经的些许影子。

“原来是你呀。都长这么大了。”陈淘沙很高兴地拍着苏自牧的肩膀说道。

苏自牧只当高冷是陈淘沙,却见真正的陈淘沙拍着自己的肩膀,好像很熟的样子,他有些反感,说道:“你是谁呀?”

陈淘沙便急忙解释,说自己是高冷的保镖,这事常听高冷说。

陈淘沙一边说着一边给高冷使了一个眼色。

“原来是你呀,你都长这么大了。”高冷也不知道说什么,便将陈淘沙的话在重复了一遍。

“师父,你总算想起来了,太好了。”

高冷将苏自牧扶了起来,苏自牧才说,这次他是专门来找师父的。苏自牧还说这些年他一直以师父为目标,不停地在家跟随父亲打猎,也随时学习武功,现在他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以为父亲说,师父是八岁便独闯天下了,他现在已经十四岁了,也应该来闯天下,并找到自己的师父,聆听师父的教诲,因此他就出山了。

陈淘沙知道这孩子是本着自己来的,也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高冷,比高冷显得还热情,忙问苏自牧出来后,吃的住的如何?

苏自牧以为是陈淘沙故意考问自己,便拍着胸脯说道:“我饿不死的。”

苏自牧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风干的野猪肉,这块野猪肉又黑又硬,虽然能为身体提供能量,但一定不好吃。

陈淘沙看着苏自牧拿出的干硬肉块,有些心疼,又看看他身上厚厚的兽皮衣服,问他热不热。

苏自牧扯着脖领子,说道:“这里哪里倒好,就是天气太热了。”

陈淘沙转向高冷,说道:“陈少爷,你徒弟千里迢迢寻你来了,你该给人家买件好衣服,吃顿好的吧?”

“那是自然,走,我们去吃好吃的去。”高冷慷慨地说道。

虽然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徒弟,但是就冲这孩子这股为了学艺努力向上的样子,高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