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风一脚踹开门,趔趄的走了进去,整个人沉沉的倒在沙发上,“酒,给我酒……”
他已经醉成这样,温知意怎么可能再给他拿酒?
她翻箱倒柜提了药箱过来。
顾南风醉熏熏的仰着头,模糊的视线里全是粱知夏的身影,耳边,她说过的话如一把匕首一踵接一踵的剜着他的心。
他是想大醉一场,可是,人是醉了,大脑却无比清醒。
“顾先生。”温知意从药箱里取出棉签和酒精,看着他红肿的手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别碰我!”温知意伸过来的手还没碰到他,却被顾南风一把厌恶的挥开,“别再对我做这些无谓的讨好,我不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