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听得出来,程璟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他的情绪在爆发边缘,非常不稳定,任何因素都有可能成为导火线。
倪展似乎终于识相了一回,作投降状:“行行行,我不说了,我看你明明还是在乎她的,干嘛把话说那么难听。”
“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我跟你很熟吗?你只是我名义上的亲戚,这一点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你看你,生那么大气干什么?我虽然不是你的亲表哥,但我从小在国外长大,周围没有亲戚,也没见过几个除了家人以外同乡人,我在这里有归属感,我对亲戚也有向往,虽然你没有当我是表哥,但我真的有把你当表弟,我是独子,这次回国,是我第一次有了哥哥弟弟,我很兴奋,可能你不能理解,可能我的确有点讨人厌,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