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兆一听记者两个字就没招了,他现在非常不希望记者知道这件事情,虽然这事儿迟早是瞒不住了。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至少要让家里人知道,先给他想办法。
舒兆这么想着,从病床上起来:“我可以跟你们回去协助调查,但是请你不要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我没做过,凭什么把我当成罪犯一样?”
“行行行,你不承认没关系,不是你做的,我们也不会给你定罪,舒兆先生,走吧,大家伙都在等着你呢!”
舒兆冷哼了声,跟着警员走了出去。
到了警局,他一眼就看到了唐栀,疾步走了过去,庆幸不已:“唐小姐,你没事吧。”
“托舒总的福,我一点事都没有,倒是那几个混混有点事情,他们说,这件事情是舒总安排的,为的就是让我以后乖乖跟着你,舒总,没想到你口味挺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