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提及,顾思尔有些发愣,却见席安宁冲自己吐了吐舌头就走了。 她歪头看着席漾归,只见他笑意正盛,看来席安宁那句话很受用,他也颇为认同。 六点半,生日晚宴开始。 说是晚宴,也不算。毕竟只请了几个好友,其余都是自家人,再加上许鲸,差不多是场家宴。 “来来来,先吹蜡烛许个愿。”江归宁拉着穿着白色仙女纱裙的席安宁走到蛋糕前,将寿星帽盖在她头上,还嘀咕了一句:“你今天怎么穿这么奇怪?” “奇怪吗?”席安宁正了正寿星帽,不以为然地说:“仙女裙,长头发,小皮鞋,不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