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心中暗自好笑,但还是强忍住了,对大堂经理道:“要不,你再给我们来一份蛋炒饭吧。”
大堂经理看了他们一眼,白童不慌不忙从白建设的口袋中,掏出一叠大钞搁在桌上:“放心,我们既然进来吃饭,当然能付得起钱。”
这么一说,大堂经理蹬蹬蹬的踩着高跟鞋,让服务员去厨房报菜名。
陆世杰依旧还在气呼呼:“我说,他们这儿给我们气受,我们怎么还要在这儿吃饭啊,怎么也应该换一家去别处吃。”
“不行。”白童冷冷道:“这儿的主厨,敢这样对待我的爸爸,我决不会这么轻易的罢休。”
这一说,陆世杰倒是福至心灵:“我懂了,看我的,一会儿等着,等菜上来了,我丢只大老鼠进去,说是他们的事。”
白童别了他一眼:“你到是找只大老鼠出来啊?”
陆世杰颇为尴尬的摸摸头,这要他一时片刻间,上哪儿去找大老鼠?
摸了摸头后,他道:“要不,我把头发揪了两根丢进去?”
“不用。”白培德正气凛然的拒绝:“我一惯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