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槿知主动趴在他的胸口,手顽皮的伸到了他的衣服内,冰凉的小手,很快就变得暖和了。
她笑了下,察觉到男人的狐疑,自然而然的抱怨:“之前只能从电视闪,杂志上看到你,而且还总是跟别的女人站在一起,那个时候的你,最丑最难看了。”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你最好看,最帅气的时候了。”
宫玦扯了下唇,吐出两个字的评价:“自恋。”
“我有自恋的资本啊。”郁槿知吐了下舌头,开始翻起了旧账:“你不也说过,我穷的只剩下身体可以出卖了。”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这都能翻出来。
宫玦被高烧折磨的整个人都有些模糊了,靠在床头,手指绕着她的发丝,轻笑:“难道你坦白,我对你很着迷?”
郁槿知脑补了下那个画面,宫玦冷着张脸,对她说:姑娘,我看上你了。
剧烈的抖了下身子,她捂着嘴巴笑了出来:“高冷男神的人设说崩就崩。”
宫玦轻拍了下她的脑袋:“又胡说八道什么。”
郁槿知往他怀里钻啊钻;“没胡说,宫玦,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