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玦沉默的敛了敛眉,神色闪着莫名的神伤。
孩子,不能留。
……
酒吧内
厉臻轻轻的摇晃着酒杯,冰块撞击玻璃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夜色中流淌着静谧。
“下药,意外……你肯定有办法的。”既然孩子留不住,那就早点拿掉。
这样子至少会少痛苦些。
“拖越久越痛苦,还不如当即则断。”
宫玦靠在沙发上,隐匿在沉沉的夜色中,无法分辨他的神色。
只让人感觉到一股无言的寂寞在徘徊。
“我说不出口。”他突然开口。
整个人仿佛死寂一般。
周围的喧哗似乎都随之离开了,整个世界苍白的如同白雪。
干净整洁,寂寥凄凉。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