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玦,做的?”
郁槿知刚醒来,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好像,她是记得,昨天晚上,宫玦睡着了之后,起来过打了个电话。
当时的内容,她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楚。
原来,是去做这件事了?
郁槿知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漂亮的小脸上如同开了花似的,笑的很甜蜜。
初夏隔的那么远,都能感觉到她的开心:“小知,完蛋了你,完全被宫先生给俘虏了吧?”
“没有!”郁槿知一本正经的否决。
恩,她早就对宫玦情有独钟了。
当年的第一眼惊艳,第二眼的倾心。
“哈哈,不过小知,你家宫先生对你可真好。”
是啊,真好。
郁槿知撑着下巴,抱着被子团成了一团,漂亮的眼睛微微的眯成了一条缝。
等她什么时候想回答了,再告诉他答案吗?
“初夏,我想,早点把那句话说出口。”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