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气不太好,整个天空仿佛被一层铅色的云所笼罩,不见太阳,雾气沼沼。
整个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油画感,汽车在道路上飞驰,窗外的一切事物都在急速后退。
宫枭挑了一条老街走,道路两旁栽种的梧桐树已经有百年历史。
枝繁叶茂,蔓延交错,几乎将整条街道的天空,遮盖的严严实实。
车厢里只有宫枭和云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一下子沉寂,安静到了极致,有些微妙。
宫枭目视前方,平稳的开车,他眉心微微蹙起,紧抿着薄唇,深邃眸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冷之感。
看得出来,枭爷现在的心情不是特别美丽。
他似乎还在对沈轻舟所说的那些话,倍感在意。
但是云臻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车子里的低气压,压得人有些难受。
沉默了好一会儿,云臻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枭爷,你怎么了?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云臻眉心微皱,仔细想想,自己好像没怎么得罪宫枭。
宫枭继续目视前方,头也没有扭,淡声:“没有。”
“那你在生谁的气?”云臻接着问。
宫枭不说话。
又沉默了片刻,云臻不觉拿出了制服他的杀手锏,“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要生气了。”
说着,她故意哼唧一声,动作幅度很明显的环抱住了手臂。
宫枭终于忍不住朝着她那边看了一眼,无奈的撇了撇唇,只能妥协。
真是败给她了。
“我没有跟任何人生气,只是跟你自己赌气。”宫枭眸色深深,非常认真的说。
云臻不觉歪了歪脑袋,一头雾水的问:“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赌气呢?”
恰好遇到红灯,宫枭平稳的将车子停下,转过头来,看她。
他眼瞳上仿佛覆盖上了一层水光,深邃的眼眸如同不见底的寒潭,流淌着浓浓的温柔。
被他这么盯着看,云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为什么要跟自己赌气?”她重复问道,试图掩饰自己的害羞。
枭爷沉声:“我在想,为什么不是我先遇到你,认识你呢?为什么你的童年参与者,不是我,而是那个沈轻舟呢?”
一想起今天沈轻舟跟他说的那些话,宫枭就生气。
在时间上,他确实被沈轻舟狠狠压了一头。
这令胜负欲极强的宫枭,倍感憋屈。
云臻:“......”
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在纠结这个。
虽然这些话听起来还是蛮感动的,但是她忍不住觉得,枭爷真是个幼稚的家伙!
“你为什么突然纠结这个?”云臻表示无法理解的问。
就算沈轻舟先认识的她,是她的青梅竹马又怎样?
她最终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