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妈送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目睹了整个抢救过程,自那以后,整整三年,我几乎每晚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她是第一次跟人讲起小时候的事,关于这个秘密,连作为父亲的云柏渊都蒙在鼓里。
云糯说:“我一直以为是我太想念妈妈,所以才会梦境不断,后来我尝试着转移注意力,开始学琴,学习唱歌,增加户外活动,尽量将自己填充的很满,这样晚上就没有精力去胡思乱想。
事实证明,这个办法很有效,可仅仅只持续到念大学,大二上完第一堂解剖课后,梦境又开始出现。”
“你父亲知情吗?”周崇月问。
云糯摇头:“那时我爸忙着公司上市,平时疏于管我,偶尔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影,就连每次学校的家长会,都是让保姆或者司机代劳。”
女孩说完,车内一度陷入安静。
见男人不作声,她下意识偏过头去,问:“三叔,你觉得我会不会因为父爱缺失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比如?”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