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到家了吗?干嘛凶神恶煞的。” 李孟遥将器械气喘吁吁的放下,满脸的汗还没擦,就跑到朱博文面前,忽然从身后掏出一把野花,递到他眼前。 “戈壁滩上看到的,好难得有这么漂亮的花,就给你揣在怀里带回来了。” 花被她小心藏着,红色黄色精巧的一朵朵,配上狗尾巴草,很有童真,是李孟遥的风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