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搞清楚的,是这名为【箱子】的游戏的规则。”
秦舞月先是快速离开阁楼。
却发现此门竟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给封锁住了,即使拿出“可能性之钥”,也根本无法将其打开。
知道自她阅读了那第七张纸条上的信息后,里面所言的名为【箱子】的游戏应该已经被启动。
她又进入了一个“幻象副本”中。
方才能算是通关,并顺利离开。
这【箱子】游戏,又该怎么玩?
她抬起头,看向上方——即使是跑到了一楼,随着头颅抬起,她依旧可以看到那张悬这片“箱子时空”外的巨大孩子面庞。
对方的两片肥厚嘴唇不停蠕动,蔓延着瘆人恐怖的笑。
这种来自于更高维度的俯视感。
比见到任何一种畸形诡异的怪物都要让她内心感到颤栗,感到惊悚,感到掉san!
那巨大的孩子面庞嘴唇翕动,似吐出了一个声音:
这声音虚幻交叠,让人难以辨别是男是女,更不知是何种古怪语言,但秦舞月却居然自然而然地明白了其中意思。
“这家伙……莫不成是在扮演神明吗?”
“对了,所谓的【箱子】游戏,对于存在于这‘箱子时空’中的我而言,可并不能算是游戏。”
“这是为箱外之人所准备的游戏。”
“而眼下,根据箱外之人的言语,或许……这是一种扮演神明的游戏?”
“但他们扮演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让我做选择,又是出于何种游戏规则?”
种种疑问盘旋脑海之际,秦舞月眸光一转,便朝着上方喊道:
“恩赐”这个词,总比“死亡”听起来好听一些,先选一个试试,大不了……就重新读档好了。
虽然眼下读档复活会加深她眼中的三片莲花花瓣印记,但至少眼下还能承受。
总比浪费时间,被一直困在这“箱子时空”中的好。
听到秦舞月的声音,那“箱子时空”外的巨大孩子面庞顿时又张阖起那两片肥厚的嘴唇,两边嘴角勾出一个浮夸的、恶趣味的笑。
瞬息之间,秦舞月只感觉眼框中血色的光影扭曲交叠,那三片莲花花瓣于旋转中变得越发清晰,泛出太阳一般煊赫的猩红之芒。
她还没有所反应过来……
待眼前视线变得再度清晰,秦舞月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阁楼初始时刻——
她手中拿着第七张纸条。
依旧是那张巨大的孩子面庞,嘴唇上蠕动着可怖瘆人的笑容。
我擦……秦舞月忍住要爆粗口的冲动,攥紧小小的粉拳,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刚才的情况:
“无论是选择恩赐,还是死亡,最终会导向的结局,都是死亡?”
“这看似是两种选择,实际上是无解的唯一选择?”
“或许选择死亡,导向的结局并不会如表面上显示的那样……”
“我要不要再试一试死亡这个选项?”
但秦舞月终究还是没有选择。
“小澪”仅仅只是个小女孩,而她的那些所谓好朋友们……至少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应该表面上也都是小孩子。
一群小孩子所玩的游戏……能有多少的逻辑与规则?
其中充满了一些属于小孩子的恶作剧与恶趣味也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秦舞月索性不再做选择。
而是目光静静地凝视着头顶上的那张巨大孩子面庞,沉默不语,看其接下来会做出何种行动。
而眼见秦舞月一副不做任何选择的样子。
那张巨大的孩子面庞上不由阴影更多,两片肥厚的嘴唇再次蠕动,发出的声音,亦透出了几分威严之感:
甚至一副双手抱臂的模样。
见此,那巨大孩子面庞上的阴影,似乎多出了几分扭曲之色,两片肥厚嘴唇上所浮现的恐怖笑容,一时间也越发扭曲瘆人了。
虚幻交叠的声音叒传**而下,透着不容置疑的狂躁与威严,灌入秦舞月的耳中:
轰鸣之声像是一记锤子般,狠狠地砸在脑仁之中,让秦舞月的面容顿时痛苦地扭曲起来。
玻璃般晶莹剔透的眼瞳之上。
三片莲花花瓣微微旋转。
似乎是感受到了秦舞月的亵渎与不敬。
豁然之间,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就见头顶之上……竟出现了一根粗大的、肥厚的、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俨然是触手模样的手指!
这根手指按在秦舞月身上。
她瞬间爆裂成一滩血肉。
“这是第六次死亡了……”
秦舞月双眸散着如若实质的猩红之光。
可以看到她的眼瞳之中,尽是血丝在攀爬,犹如一条条细小扭曲的红色蠕虫。
而那三片莲花花瓣图案,此刻已经清晰的肉眼可见,秦舞月甚至不用那面镜子碎片,也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自己的眼前晕染着三片莲花花瓣之影,不停转动之间,似乎有一尊【佛】,正在于其中孕育。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
秦舞月并未感到任何疯狂。
也并未有任何失控与畸变的趋势。
如堪破红尘一般的冷静。
“再死,我真的要越来越接近于【成佛】了……”
一瞬之间,秦舞月似乎“看到”了自己【成佛】的未来可能——那是第九次死亡。
而是呈现出一种“动态可能”的模糊状态中。
“又是九这个数字……”
秦舞月感觉自己脑海、耳畔中的佛音越来越浓重了。
不过她眼下并没有时间与精力去应对身上的异变。
而是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头顶之处,那张从高维之中窥视着自己的面庞,那张浮现着恐怖笑容的、巨大的孩子面庞。
对方肥厚的嘴唇缓缓张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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