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小瓷瓶,重若千钧。 方才还不着调嬉笑怒骂的程泽熙,心中仿佛有什么沉甸甸的压着。 昨日,祖父把自己叫到书房,问了一个也许这么些年,连自己都不敢问自己的问题。 彼时,雷雨阵阵,屋内隐隐墨香环绕,太傅直截了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