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回想到下午发生的那一幕发起了呆。
难不成我喜欢上林泽了?
司藤赶忙在内心否定了这种想法。
她当初之所以分裂成两半就是因为邵琰宽。
当时她一度以为邵琰宽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直到看到邵琰宽搂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她才彻底看清他的真面目。
紧接着就发生了她一分为二的事情。
按理说她应该代表着的是绝对的理性才对。
司藤想到下午心跳加速、耳朵发烫的那一幕有些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不过司藤越是压抑这种想法。
再说林泽也不像邵琰宽一样是个渣男。
你怎么就能肯定林泽不是渣男呢?
越想越乱的司藤干脆起身穿了个披肩来到了院子里。
司藤的房间出来就是院子的花池。
经过林泽改道的小溪不断的把清澈的活水注入挂池。
时不时还会有不足一寸的小鱼顺着小溪流入花池从此在这里安家。
被冷风一吹司藤内心的繁杂顿时消散了不少。
司藤透过夜色静静地观赏着花池并没有意外林泽的突然出现。
“因为担忧明天的事情?”
林泽的房间就在司藤的隔壁。
自然也能从房间的窗台看到身处花池的司藤。
他还以为司藤是担心明天达不成想要的结果所以出来散散心。
完全不知道他自己才是造成司藤反常的罪魁祸首。
“嗯…”司藤点头算是默认了林泽说的话。
以她傲娇的性格自然不可能把真相给说出来。
“有兴趣说说你当年的事情吗?”
“…好吧。”吃了个瘪的林泽无奈道。
他其实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司藤倾诉一下的。
没想到司藤会这么干脆的拒绝她的提议。
司藤微微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林泽。
其实要不是因为下午的事。
她是可以跟林泽说她这些事的。
毕竟突然莫名重生过来的她总感觉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能和其他人倾诉一下她的事多少也能缓解一下她内心的迷惘。
可就是因为下午的事让她意识到她可能喜欢林泽之后。
司藤反而不愿意跟林泽说她以前的事了。
或许是因为不想让林泽知道自己被丘山虐待的落魄。
也或许是担心因为谈起邵琰宽而让林泽心生芥蒂。
她现在的行为完全可以概括为谈恋爱期间努力在恋人面前遮掩自己的缺点。
以及努力想把自己最美好的形象展示给对方。
“你不想说说你的过去吗?”
“比如你的来历?还有为什么救我?”
林泽有些突兀地转头看着司藤:“我要说我很早就见过你,你信吗?”
当年丘山使用九眼天珠转化的刈族不止司藤一个。
还有擎天树也就是秦放的祖先。
这就是秦放的血可以复活司藤的原因。
另外还有擎天树上的鹰也就是现在混在悬门的网红白金。
最后还多了一个乱入这个世界由擎天树下息壤所化的林泽。
只不过司藤作为最早异变的那一个并不知道后面几人的存在。
司藤转过身面对着林泽仔细端详着林泽的脸。
拼命回忆着曾经的记忆想要记得到底在哪儿见过林泽。
可惜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到。
“那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在哪儿见过我的吗?”司藤期待的看着林泽。
她想从中推理出林泽的真实身份。
哪怕是能因此知道林泽的本体是什么也好。
“在你刚诞生的时候。”
说完林泽没有给司藤反应的时间打了个哈欠转身:“不说了,该睡觉了,你也早点儿休息吧。”
徒留司藤在原地思考林泽说的‘在你刚诞生的时候’。
难道林泽是以前和丘山有仇的刈族。
那天丘山用九眼天珠异变的时候林泽正准备杀丘山所以正好看见了她诞生的那一幕?
可是她没听丘山有提起过林泽啊?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然司藤还可以找丘山问个明白。
想了好半天还是想不明白的司藤决定暂时把问题搁置。
等以后有机会再继续调查。
她相信总有一天可以查清楚林泽的真实身份。
实在不行等她合体之后打得过林泽再问也不迟。
“沈小姐?”颜福瑞有些疑惑的看着叫住自己的颜福瑞。
“司藤把地址发给你了吗?”
“给我看一下。”沈银灯朝颜福瑞伸出手。
“你不会是担心我不认识路吧?”颜福瑞边掏手机边吐槽道:“这个你绝对放心,整个苍城山就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
“别废话!”沈银灯一把从颜福瑞手里抢过手机。
然后动手加上颜福瑞的微信之后把地址转发给了自己。
做完这一切之后沈银灯把手机扔给颜福瑞转身朝长鸣学斋外走去。
颜福瑞有些慌乱地接过沈银灯扔过来的手机,对着沈银灯的背影喊道:“沈小姐你去哪儿?”
“她该不会是害怕不敢来了吧?”丁大成看着唯独不见沈银灯气道。
“沈银灯说她会在宾馆等着我们。”白金替沈银灯解释了一句。
颜福瑞领着悬门一行人打车让司机按照导航前往林泽所给的地址。
来到林泽硬化的那条土路和公路的岔路口。
司机停下车对颜福瑞说道:“再往前车开不进去了。”
颜福瑞现在无暇顾及这么多。
因为他注意到了土路上站着的瓦房。
颜福瑞赶忙拉开车门直奔瓦房而去:“瓦房!”
“师傅!”瓦房看到师傅颜福瑞之后同样激动的不行。
刚想跑过去扑到师傅怀里的时候想起林泽的嘱咐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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