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小丫,陈思就不再总是想起娟子了,但看到花环他还是难免会想起娟子来,毕竟那是一段难以忘怀的记忆。
陈思不是个绝情的人,更不是个忘情的人,特别是娟子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很让他牵肠挂肚。
今天看到小丫带着自己编织花环的样子,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娟子,也不知道她落入贩毒分子手中后现在怎么样了?
小丫看他看着自己带着花环表情有些发呆的样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陈思哥哥,你是不是又想起娟子姐了?”
陈思心里正惦记着娟子,为她的安危担忧,自己的心思被小丫猜到了,有点难为情,所以就答道:“唉,看见这个花环我就想到了失踪了的娟子,也不知道她落到毒贩手里后会怎么样。”
小丫理解陈思的心情,乖巧的说:“陈思哥哥,你给我讲过那个花环的故事,娟子姐好可怜,希望我们能早点把娟子姐找回来,也祝愿娟子姐能平安无事吧。”
本来很温馨的气氛没想到因为一个花环却被娟子给破坏了,陈思马上意识到了不对,所以他赶紧岔开话头说:“小丫,松鹤道长曾来过一次你家,他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小丫偏着头想了一下回答他道:“嗯,我想不起来了,那个时候我太小了,再说那个时候家里来过好多人,到底哪个是松鹤道长我实在记不清了。”
可不,那个时候小丫才三岁,十八年过去了,当时的一个幼儿又能记得多少呢。
连公安局都找不到松鹤道长,陈思只好自己去找,所以他想先了解一下松鹤道长的长相,就随口问了一下小丫,既然她不知道,陈思就不再问。看小丫头上花环上的花有些少,陈思领着小丫往开满山花的草坡上走去说:“小丫,咱俩多摘些花,让我给你编一个更漂亮的花环吧。”
之前陈思没留心想到了娟子,听陈思要给自己再编一个花环,想起娟子的事小丫嘟着嘴说:“好,你一定要给我编一个比给娟子姐那个还要漂亮的花环,但是以后再不许你想娟子姐了。”
说着,小丫又挥了挥她的小拳头。
她不挥动拳头还可以,一挥动那小拳头,不仅没有给陈思一点威慑的感觉,反而更显出她的娇俏可爱来。
看着小丫那可爱的模样,闻着小丫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芳香,陈思再也控制不住,连同她的小拳头一起抱紧在了怀里,一张大嘴对着小丫正嘟起来威胁着他那鲜红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小丫正用小拳头威胁陈思,没想到对方“不躲避也不逃避”,竟然用舌头还击,即时缴械投降,连眼睛都闭上了。
许久,唇分,小丫刚刚的锐气全没有了,像只小绵羊一样依偎在陈思的怀中,体味着这一份温馨,两个人好久都没说话。
小丫的身子好绵软、好香,小丫的小嘴好甜、好腻,陈思终于尝到了甜头,得到好吃的不撂筷,他拥抱着小丫亲吻直欲将她柔软芬芳的身子揉进身体里去。
好久好久,小丫从陈思的怀里挣脱出来,脸红红的依偎在陈思的怀中喃喃的说:“坏蛋,你净知道欺负人家。”
陈思爱怜的回答她说:“那我以后再不这样欺负你了好不好?”
小丫在他怀里抖动了一下说道:“坏蛋,才不好呢,但你要答应以后只会这样欺负我一个人好不好?”
——原来她喜欢被陈思这样欺负。
听了小丫的话,陈思心里乐开了花,对着怀中小丫的耳朵低低的说了声:“我还想这样欺负你。”说着他的嘴又凑了上去。
没想到这次小丫一挣从他的怀里逃脱了,小鸟一样跑了出去。
陈思怎肯让她逃掉,立刻飞身追了上去,一把抱起她,用比小丫自己跑还快得多的速度,像豹子叼着猎物一样,钻进了大山。
两个人在大山里像小孩子捉迷藏一样你追我躲玩得累了,就躺在草坡上随便的聊。
陈思问小丫:“将来你嫁给了我,成了我老婆,你就要到东北的大山里去陪我妈,你愿意吗?”
小丫红着脸说:“只要嫁给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过了一会她又说:“只是,我很舍不得爹爹和姐姐。”
陈思懂得,小丫在茶园生活惯了,自己没出现之前,就没出过远门,真让她跟自己回东北老家,她可能不会习惯。
陈思正苦想着办法,小丫头眼珠一转,又来了主意。
她用双手抱着陈思的脸,狡黠的说:“要不,你嫁到我家来,跟着我经营茶园好不好?”
幸亏陈思此刻正躺倒在草地上,不然听到小丫头的话,也倒了。
自己堂堂一个大男子汉,枭龙战队的前队长,现任武夷山市缉毒支队的队长,竟然倒插门到一个女子家里去!
不过回过头来仔细想一想,觉得小丫的话也未尝不可,自己很喜欢茶园,将来真的留在茶园他很愿意,就是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同意。
再说他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心爱的姑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别人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好了,只要自己和小丫生活得快乐就行。
陈思很向往茶园这种恬静安适的生活,作为原枭龙战队一兵其实他很爱好和平,但是他能做到吗?
小丫不知道陈思此刻的想法,睁着问询的大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陈思看了好长时间,见他不回答,就不依了。
她双手摇动着陈思的面庞,撒娇的道:“你说到底行不行嘛!”
见她的小嘴吐气如兰的微张着,就在自己的面前,陈思的一张大嘴又堵了上去。
亲完了,陈思告诉她,自己很愿意留在茶园,只是要征求妈妈的意见。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小丫高兴的把头靠在陈思的胸前,过不多久,竟然睡着了。
看来,她这一段时间来采茶的疲劳还没有完全恢复好。
陈思和小丫在山里整整呆了一下午,才回到家里。
晚上睡觉前,陈思告诉小丫和小丫爹,自己明天要进山找松鹤道长,也许几天后才能回来,叫他们不要为自己担心。
小丫听说他要一个人在大山中呆好几天,很替他担心,虽然知道陈思很厉害,但她还是不愿意陈思一个人进山,闹着要去。
陈思和小丫爹一致反对,好不容易她才不说话了。
不过,她连夜去厨房给陈思准备了好多进山吃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陈思背上一个大大的登山包,道别了小丫和小丫爹,进山了。
包里除去一些进山必备的东西外,就是小丫昨晚给他预备的吃食,特别还有小丫偷偷给陈思装的一瓶爹爹舍不得喝的宝贝酒。
其实根本用不了背那么多吃食,因为这次进山是为了打听松鹤道长的消息,所以陈思选择的路径上总会遇到村庄,吃的东西根本不成问题。不过既然是小丫给预备的,他就愿意带着,吃起来也会格外的香。
由于听小丫爹说这十几年都没听到松鹤道长的消息,他感觉松鹤道长即使还在这里,也不会离小丫家太近,所以他选择了一条距离小丫家二十公里的圆形路线。
这条路线的直线距离大约有一百三十公里左右,但由于陈思需要向四周辐射打听松鹤道长的消息,所以实际要走的路比直线距离的二倍还要多得多,可能会超过300公里。
七天的假期已经过去了两天,陈思打算用四天的时间走完这些路程,剩下一天,回来跟小丫的家人好好的聚一聚。
回来后小丫爹就要领着大丫到外地大医院去就医了,有些事情他要在小丫爹出门前好好交代一下,毕竟小丫爹也很少出门。
这是他第二次一个人在武夷山中跋山涉水了,第一次是他离开琼玉岛在来武夷山的途中。
第一天,他一无所获,连一座道观都没有遇到,第二天、第三天依然如此。
不过,他在山中遇到了许多的寺庙,这才知道武夷山不愧是佛教名山。
每经过一座寺庙,一个村庄,他都会耐心的打听松鹤道长的下落,但得到的都是对方茫然不知的眼神和摇头的动作。
一个人在山中的时候,他很惦记远在琼玉岛的兄弟们,更思念对自己情深意重的队长傅博言。
他决心一定要把大丫的病治好,给队长一个惊喜。
从小东北、小老七、刻幻无穷的嘴里他了解到自己的好兄弟缪斯受伤后去了倭国,他很想知道缪斯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的伤治好了吗?
想起依然战斗在守护琼玉岛第一线的战友们,陈思感到有点汗颜,没想到因为自己身怀异种真气的原因,因祸得福,在这里自己不仅有了美丽的姑娘,更加升了官,还发了财,虽然官不大,但怎么也是个官啊!
有时候,他也会想起娟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娟子失踪之后,他就更加惦记她了,难以忘怀。
——一个人在山里,总难免胡思乱想,不然怎么打发时间?
背包里有一张吊床,晚上的时候,他就爬到高高的大树上,把吊床牢牢地拴好,美美的睡上一觉。
山野中夜里不能睡在地上,因为有毒虫猛兽,十分的危险。
前三天他一无所获,第四天也是这样。
第四天快结束的时候他对找到松鹤道长已经有些绝望了,看来要想解除身上那异种真气对自己的威胁,只有另寻他法了。
第四天的下午,他看看天色不早了,就奔着藏钱的石头砬子而去,这是他出发前就选定的本次山行的终点。
大丫要去首都看病,虽然之前陈思已经取了五十万,但他怕不保险,所以他决定给小丫爹多带点。
来到石头砬子下面,他放下登山包正想爬上去,忽然警觉到了什么,弹身往外窜去。这时一阵劲风从头顶袭来,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石块砸了下来。
藏钱的地方,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