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韦陀七式的传承(1 / 1)

接下来的两天,陈士卿基本没怎么出门,就待在了屋中。

他通过系统远程联系古月戴江几人,随时交流情况。

“啪嗒!”

第三日清晨,陈士卿还在睡梦之中,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他猛然睁开眼,正好看见走来的卢久洲。

“公子,你看,不知是何人丢上来的。”

卢久洲手中有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子,上面绑着一张草纸,看上去有些熟悉。

陈士卿立马取下草纸,摊开一看,字迹清秀。

玄辰子已离开金散,短期不归,速速离去。

“……”

陈士卿叹了口气,无奈一笑。

到头来,自己又欠了一个人情。

“没事,熟人。”

陈士卿摆了摆手,起身下床,一边穿衣,一边说道。

“喂,戴江吗?跟海无归说一声,我今天要见他,对,要快。”

……

……

……

午后,金散码头,漕帮仓库。

神色匆匆的海无归刚下船,就有几名漕帮水手走了上来,在他耳边低语。

他点了点头,快步朝仓库的方向前进。

“海哥,你来了,客人在里面等你呢。”

“我知道了,盯住周围,谁也不准靠近。”

“知道了。”

海无归见刘庚和戴江没有进去的意思。

也不强求,自己进了仓库。

“公子,我来了!”

很快,在仓库角落的库房密室中。

海无归看到了带着面具的陈士卿,周围并无他人。

“来了啊,临泉镇那边,情况怎么样?”

见海无归到了,陈士卿这才取下脸上的破晓面具。

“情况不太乐观,公子。”

海无归关上房门,脸色很是难看。

“这段时间,虽然一直有两位前辈跟着我,摆平诸事,可我自身的实力,还是硬伤。”

“有人反了?”

“那倒没有。”

海无归摇了摇头。

“说到底,分舵舵主最看重的就是实力,这是漕帮的硬性指标,自立帮以来,亘古未变的。”

陈士卿很快就注意到,海无归说话的时候,气息很浮躁,想必这段时间,受了不少罪。

毕竟,有些事,不是光靠杀戮就能解决的。

“临泉镇已经有人发现了我修为有问题,他们不说,是因为在等总舵的人,一旦情况暴露,恐怕……”

海无归不说,陈士卿也明白。

漕帮有自己的规矩。

不按规矩办事,除非海无归叛出漕帮,独立出来。

可如果这样做,一切都白费了,毫无意义。

“我明白,你先别急,坐下缓一会。”

陈士卿站起身,走到了海无归身边,示意他静心。

“公子,总舵的人就这几天会到,若是看出了端倪,我怕用钱疏通不了关系啊。”

海无归坐立难安,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出了一头汗水,打湿了头巾。

“谁说我只有钱了。”

陈士卿微微一笑,将韦陀七式摸了出来。

“这是一份功法,你仔细看看。”

海无归先是一愣,随后苦笑一声,并没有接过。

“公子,你莫开玩笑了,我已经是废人一个,就算是仙人的功法,对我来说,也是废纸一张。”

“别急着下定论么,看看再说。”

陈士卿脸上的笑容不变。

海无归半信半疑地接过韦陀七式,翻开了第一页。

“心智不坚,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

八个鲜红的大字出现在泛黄的书页上,海无归的眼神立马就被吸引了。

“欲练此法,必先丹田尽毁,气海无存,方可达到入门条件。”

海无归:“!!!”

“怎么样?现在有兴趣了吗?”

陈士卿似笑非笑地看着海无归。

“公……公子,这本功法,你……你是从何……?”

海无归的声音和双手一起在颤抖。

“这是我找一位老前辈寻来的,他当年也是丹田被毁,随后用了十二年的时间,自创了这一套韦陀七式,可惜条件太苛刻,一直没有传人。”

看着已经完全入了迷的海无归,陈士卿接着说道。

“你如果愿意修习,此后便算是那位老前辈的徒弟了,今后见面,要行师徒之礼,你可愿意?”

海无归二话没说,直接起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公子,我愿意,我愿意。”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先前被杨冲那样凌辱,眼看着无霜死在自己面前,海无归都没有落泪。

但此刻,他已然泪流满面。

“起来吧,我又不是你的师父,你跪我干嘛?”

陈士卿摇了摇头,想要扶起海无归。

“不!”

海无归却挣扎着,没有起身,直接磕了三个响头。

“若是没有公子,绝无此功法,公子之恩,如同再造,我这三个头,必须磕。”

“……”

陈士卿拗不过他,只能侧过身子,当自己没接受这三个响头。

“行了,起来吧。”

海无归磕完了头,总算是起身了。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这韦陀七式我看过,修炼之艰难痛苦,简直让人不寒而栗,说是扒皮抽骨,也不过分,实则是先伤己,后伤敌,你有把握吗?”

海无归擦去脸上泪水,惨然一笑。

“公子,已经见识过地狱的人,不会再害怕这些,能有这本韦陀七式,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陈士卿一时哑然。

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

冤枉陷害,废去修为,曾经最爱的女人,被人霸占,最后自裁于面前。

海无归没自杀,已经远超常人了。

“你抓紧时间修炼,看能不能尽快恢复到风初镜,这几天,我正好没地方去,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给你护法。”

“我定不负公子所托。”

……

……

……

百里凝雨传来消息的真实性。

陈士卿并不怀疑。

只是为了保险起见。

到了晚上,他还是召唤了数名琴心境的部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金散城,城西,某处宅院中。

陈士卿正在挑灯夜读,隔壁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他立马放下书,刚走出房门,就看到满身鲜血的卢久洲。

“怎么了?”

“公子。”

卢久洲眉头紧皱。

“海无归……出事了。”

陈士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