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以为,男子该是什么样?”
“男子就该三从四德、相妻教子,一生被围困在那小小的宅院中?”
“男子就该在家从母,出嫁从妻,一生都依附女子?”
“女子直言心意是诚恳、坦率,男子直言心意便是不矜持、不知羞?”
白清懒洋洋地抻了抻腰,继续开口。
“姑娘,男子不该是那样。”
燕翎心头微震。
他抬手按在心口处,心跳得厉害。
男子——
不该是那样?
他也是如此想的。
凭什么祁白清能那样羞辱他、轻视他?
女子能的,男子也能。
祁白清能的,他也能。
祁白清想娶他为凤君,他偏不遵从!
燕翎垂下眸子,绯红的唇瓣轻抿,沉默不语。
这会儿——
燕扬好不容易将鱼刺咳出来。
他红着眼,转回身来,看着白清,连忙开口。
“公子,你想成为我家姑娘的人?”
白清挑了挑眉,语调慵懒。
“不行?”
燕扬揉着咽喉处,再次开口。
“当然不行!”
“公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我家姑娘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