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瞪直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尧哥这是什么意思?
要亲自动手干嘛?
不是他理解的那样吧?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
尧哥是傲娇,傲娇经常口是心非。
所以——
尧哥说亲自动手,意思就是谁也不许动校花。
不是,怎么就和这个扯上关系了?
难不成是尧哥误会了?
以为他还一心想着把校花打一顿?
虽然他之前是觉得褚白清该打,是个狗屁校花。
可他能是打尧哥女人的人吗?
见赵恒又一个人陷入沉思,安子尧嘴角轻扯了一下。
啧!
这小子又在瞎想什么?
刚叹气是想褚白清。
现在又在想她?
少年的神情变得冷峻,星眸微敛,绯红的唇瓣抿了抿。
“又在想褚白清?”
闻言,赵恒下意识点头。
见此,安子尧看着他,眼神复杂而危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