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宗敏大怒道:“出了这么大的漏子,你这个斥候营校尉居然不知道?来啊,拉出去砍了!”。
没等这斥候营校尉求饶,两侧的亲兵就如狼似虎一般把这校尉拖出去枭首示众。
高一功和袁宗第两人对视了一眼觉得情况不妙,沉寂片刻,高一功站出来说道:“大将军,此事有蹊跷!斥候营的人都是一人双马配备,就是与辰军的零散人马有交战,断不至于全军覆没!这沛丰一带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也没什么地方可供埋伏的。再说,斥候营里有不少人是跟咱们六七年的老手,不会轻易载了!”。
袁宗第也说道:“不错!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些将领之间,就属他与刘宗敏私交最好,说话也少了一些顾忌。
刘宗敏性子虽然暴躁,但也不是蠢货。缓过神后,他向另一位一直保持沉默的将领刘体纯问道:“老七,你怎么看?”。闯营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