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欢没吃晚饭也没洗漱直接躺倒侧卧的床上,陆之恒打开房门看到床上蜷缩在那里的顾佳欢心疼不已,他轻轻走到床上抱着她,两人都没有说话。顾佳欢用全身的力气抑制住想要迸发出来的情绪,“欢欢,想哭就哭吧,在我面前你只需要做真实的自己就可以了……”只此一句话,顾佳欢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陆之恒抱进怀里的人,许久,顾佳欢擦干眼泪转身抱住陆之恒,“你知道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跟着我爸去逛街,我爸竟然将我忘在了一家电器店里,那时候通信还没有那么发达,没有手机甚至电话都是不那么普及,我当时真的很怕,我害怕极了,我强忍着泪水,因为我知道我一哭可能就更回不去了,我走了整整九条街终于碰上了一个熟识的阿姨才得以回家,一到家我就抱着我妈哭了起来,那晚我爸没回来整整找了我一天,我很开心我的爸爸这么爱我,所以当我妈跟我爸离婚的时候我有些恨我妈,我觉得那肯定是我妈的错……”顾佳欢泣不成声,陆之恒抱着她没有说话,他知道有些事情是隐藏不了的,比如顾佳欢的爸爸当年是为了给离婚找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故意将她遗忘在那个街头,而那个消失的夜晚不是为了找她,也不是内疚,而是为了庆祝,庆祝自己将女儿丢在街头,庆祝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婚,庆祝自己可以和“真爱”永远到白头。
陆之恒在很久之前就知道这一切了,只是他不知道佳欢知道的是这个版本,他抱紧怀里的人没有说话,顾佳欢一直睁着眼睛突然出声:“陪我喝酒好吗?”“嗯。”陆之恒先起身,“我去拿酒准备点小菜,你慢慢来。”
此时,一凡下了班来到了陈瑾的病房,将饭菜一一摆了出来,“今天下班晚了点,将就着再吃点吧……”
“一凡,你说志飞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第二天了没接电话,也没来看我。”
一凡本身对那个曹志飞也不是特别满意,随口敷衍了一句大概是吧,陈瑾看着一凡这个态度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凡,你不能是这种态度,我的孩子不见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孩子不见了,而那个我最在意的人也没在身边,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帮我也不安慰我是什么意思?是想跟顾佳欢一样吗?是不是你也跟她一样攀上高枝了就不想要我这个穷朋友了?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