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在医院躺了几日,是陆云铮和陆送她回E局宿舍m
陆云铮和陆离开后,她死死咬住舌尖,拼命克制冲动。但最终还是换了套大众化的白T恤牛仔裤,戴上墨镜和半遮面的鸭舌帽,出门。
傅染坐在曲标大厦对面的饮料店里,从上午九点坐在深夜九点,喝了五杯饮料。
守了那么久,她只见到霍擎天一次。
中午时分,他被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拥簇着走出旋转大门,卓尔不凡,五官仍然那样完美、无懈可击,铁灰色衬衣穿在他身上很好看,宽肩窄腰。
但她总感觉不对劲,哪不对劲?是他的腿,虽说他的脚步很稳健,但她还是觉得不对劲。
应该是受伤了吧,他有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