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林间的火堆却越烧越旺。
烈酒伴着战歌,三人一场大醉。
苟使的酒的确很烈,烈到连常生都有些微醺,若非金丹本体,他恐怕也得醉死过去。
直到第二天,苟使和姜小莲才清醒过来,三人就此上路,离开了野猪林,赶往天云皇城。
“猛人兄从何处学来的这段战歌,听起来好生威武。”路上,常生打听起苟使的过往。
“小时候听来的,忘了在什么地方听到的,还有一半记不得了,我没爹没娘,流浪过很多地方。”
苟使仰望着天空,道:“我小时候时常哼唱,一唱起这首战歌,就不会觉得孤独了。”
“孤独……”常生嘴角的笑容变得苦涩了几分。
曾几何时,他也是孤独的人,没有未来,看不到希望。
“猛人兄这名号不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