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暴力,我又让人仔细查找,连化冥城的档案,也让人去查了,那可是绝密啊”无邪无奈的摇摇头。
只要一碰上,关于浅溪的事情,君玉就会变得不正常。
“这次在找不到,不用我出手,估计溪儿也不会放过你”君玉抱起浅溪,大步的离开。
“哎,真是两枚灾星,大人我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无邪苦笑的从地上站起来。
君玉把浅溪放在床榻上,脱了鞋子,自己也一块睡了上去,闻着浅溪的发丝香,满足的眯上了血色的眸子。
感觉自己脸上痒痒的,浅溪不满的用手抓了抓,又继续睡。
没多久,又感觉什么东西湿哒哒的,在自己脸上额头上,tian来tian去,浅溪唯一的一定瞌睡虫也没有了,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又无力的重新闭上了眼睛。
“娘子,醒了就不要睡了,我们出去走走可好?”看着自己身下迷糊的小女人,君玉感觉自己的心柔柔的。
“不要,外面都是一群鬼,出去有什么意思”。
“那不出去,我们干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
“别的什么事情,这冥界都无聊死了”
“你说呢”君玉坏坏的把灼热的气息喷到浅溪的脸颊上。
“喂,死狐狸你干嘛呢?”终于反应过的浅溪恼羞成怒道。
“溪儿,我是你的相公,什么时候成了死狐狸”君玉表示委屈。
“你还说”浅溪一把揪住君玉的耳朵,对着君玉的耳朵大声道“死狐狸”。
耳朵被揪的生疼,君玉求饶道“娘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我不该趁你睡觉的时候对你下手”。
浅溪脸一黑,放开了君玉的耳朵,古怪的看了几眼君玉没好气道“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说,是不是和思无邪学的?”
还在书房帮浅溪找人的无邪,猛的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没有在意,又重新投入档案记录中。
浅溪与君玉始终没有跨越那一步,君玉每日搂着浅溪睡觉,究竟有多难受,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次无邪回复的还是没有找到人,却带了另外一个消息。
浅溪本来纤弱的身体,这几日也更加消瘦,君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浅溪,你别着急,要不大人我带你去冥王城”无邪没有帮浅溪找到人,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虽然他真的已经很尽力了。
“去冥王城干什么?”
“冥王手中掌管了一本六界的生死簿,在生死簿上或者可以查出十六的去处”。
“只剩下这一个办法了”若不然真的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我们明日去冥王城,只是到时候要委屈你们了,冥王生性警惕,若是看到你们出现在冥王城,必定会暗生猜疑。”
“只要能找到十六,这点委屈算什么?”
“好了,娘子,我们出去走走吧”整天呆在城主府,却是挺闷人的。
又看到了希望,浅溪心情好了不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骂咧声传来。
“冥耀,我告诉过你不要在纠缠我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木榞,我说过我只喜欢你,我会等你的,等你一辈子”。
“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木榞指着冥耀生气道。
叫冥耀的男子低垂着头,看来对木榞是又怕又爱,木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说,鼎鼎大名的冥王得儿子,何必纠缠我这个区区小女子呢?”
“木榞,你要是嫌弃我的身份,我可以不要这个身份,不做冥界的太子”冥耀手脚无措的比划着。
“你,你气死我了”木榞气的撇过头,不在理冥耀深情的目光,本来木榞还并不是很讨厌冥耀,如今知道了冥王是她的杀父仇人,怎么可能对冥耀有好脸色。
看着远处站着的一对璧人,委屈的眼泪直掉。
冥耀看到木榞哭了,拿出怀中的丝绢递给木榞,只可惜木榞不领情,冥耀,叹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木榞道“我先回冥王城了,你若是想我,就来冥王城看我。”
冥耀说的这话一点说服之力都没有,但是他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没想到冥王如此风流的人,生的儿子居然如此痴情”冥王的风流,冥界之人人人知晓。
“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浅溪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背景道,当然浅溪也只是随便说说,别人的事情与她无关。
“或许吧”同样身为男子,在看自己心爱女人的那种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我们出去吧”浅溪主动拉着君玉的胳膊,向门口走去,路过木榞停顿了一下道“若是喜欢何必拒绝”。
木榞反应了好一会,才冲着浅溪的背影道“谁说我喜欢那个傻小子了”。
也不知道已经走远的浅溪有没有听到。
第二天,木榞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好,看起来病恹恹的。
无邪与君玉,还有浅溪已经商量好,如何去冥王城,又不被冥王注意到。
“我们要去冥王城了,不知道漂亮的木妹妹要不到一起去?”无邪知道木榞本来就是要去冥王城的,定是不会放过与自己同路。
“你要去冥王城,那他们呢”木榞用手指过君玉与浅溪。
“他们啊,当然是留下来帮大人我照看府邸了”无邪对木榞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谁要与你一块去,我不去”木榞气呼呼道。
“哎呀,既然漂亮的妹妹不去,那我就自己去了,去看看我未来漂亮的未婚妻,顺便告诉她,她的好朋友还在我的府邸做客呢。”
“你”木榞听无邪如此说,就知道不去也得去,若是上珠知道她来了化冥城,却不去看她,想想后果,木榞深深的打一个寒颤,而且,她还是住在她未婚夫的府邸。
“我,大人我只是去看看自己的未婚妻,难道也有错吗?”无邪折扇下掩住的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无耻”木榞本来就神色不好,被无邪如此刺激,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晃晃。
“好了,就如此说定了,大人我先去准备了,恩,送什么给我的未婚妻好呢?”不待众人说话,无邪像风一样的消失的身影。
“我去,我去还不成吗?”木榞咬牙切齿的说道,看了君玉与浅溪一眼,有些落寞的离开。
次日,无邪收拾好东西,带着浅溪的空间手镯上路了,若不是紫芽在修炼晋级,无需要无邪带,也可以自动飞行。
当无邪只带了一个随从,走到大门时,木榞已经拿着剑,乖乖站在门口等候了,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是不妨碍大小姐发难。
“怎么这么慢啊,你难道不知道我等了一个早晨吗?”
“大人我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呢,原来真的是有漂亮的妹妹啊”无邪其实一早就知道木榞去了必走的大门去等候了,才拖到了这么久得时间。
在空间手镯中看到这一幕的浅溪无奈的摇摇头。
“相公,你说哪位姑娘能受的了无邪的恶趣味?”
“哈哈,这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情”君玉也有些忍俊不禁。
无邪带着浅溪君玉与木榞顺利的到达了冥王城,进来冥王的府邸。
先去紫竹院看了上珠,别说这个上珠还真是与仙界的龙上珠长相一摸一样,只是仙界的龙上珠就没有冥界的上珠那份淡然的气质。
不骄不躁,说话温婉,面带笑容,还真是个美人胚子,浅溪暗中查过冥界上珠的修为,等于木榞的实力。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两个一摸一样的人吗?浅溪有些迷惑。
“相公,你说上珠与龙上珠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像,但是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冥王出了名得爱美色,却收了她做义女,而并未将其收入后宫,确实值得思索”。
“恩,你说她是真的喜欢无邪吗?”浅溪怎么看也觉得上珠有些含情脉脉的看着无邪。
君玉摇摇头,别说他还真看不出来。
“上珠,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无邪说着,从自己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盒子打开,赫然是浅溪曾经亲手摘的那颗火炎果。
上珠接了过去,看了一眼,合上盒子道“还真是大手笔”。
无邪也找了个位子坐下来道“为博得美人一笑值得”。
思无邪与龙上珠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
在空间手镯中的浅溪看到无邪拿出火炎果,神色有些不对,虽然很好的掩饰了,但是君玉又如何不知道。
“怎么了娘子?”
浅溪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初来冥界遇到画瑾以及被逼摘火炎果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君玉。
“相公,你说画瑾与无邪是什么关系?”
君玉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却知道似乎又有人窥觊他的娘子,溪儿是他一个人,谁也妄想从他手中夺走。
看着君玉发呆,浅溪拉了君玉一把“怎么了?”
“没事,娘子我们先回阁楼去休息一会吧,看他们的样子,估计要聊很久”君玉说的一点没错,手镯外面的无邪与上珠聊的正火热呢。
而跟着无邪一起来到冥王城的木榞从进城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一间毫不起眼的小院里,一袭白衣的男子专注的看着木台上的画卷。
画卷上,素净衣裙随风扬起,姣好的身材,惹人遐想,只可惜那无暇的脸颊上却没有五官,显然画卷还没有完成。
旁边静静站立的红衣女子,有些迷惑不解,却也不敢打扰到男子。
木门随着来人的进来,开启又合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来人一身利索的短打衣,不就是刚才进城就离开的木榞吗?
“主人,木榞来了,还请主人降罪”木榞走到男子跟前,很自然的跪了下来,低垂着头。
“木榞,可是犯了何罪?”男子慢条斯理的问道。
“主人,木榞没有完成主人交代的事情,木榞知错了”木榞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平凡的男子,却不敢生出半点异心。
“起来吧,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谢主人”木榞站了起来,看着男子。
“朱砂你看到了吧,那个男人远非你想的如此简单”男子撇过头看了一眼朱砂道。
“原来主人早有准备,朱砂愚钝了”红衣女子说道。
“好了,木严都与你说了什么?”这是男子最想知道的。
木榞想了一下,把木严与她讲的从头到尾都与男子讲了一遍,接着从自己的袖子掏出木严给的小本子。
朱砂代替男子接过去,就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的哥哥倒是原比我想的聪明,既然这样,何必帮一帮他”。
“主人,木榞该如何做?”
“不急,你先我帮办一件事情”。
“主人请说”。
“去跟上珠说,让她想办法拖住那两人的”。
“主人是说君浅溪与那位男子?”
“恩,不要让他们拿到生死簿”。
“主人如何知道,他们是要找生死簿,何况他们留在化冥城,并没有来”木榞有些不解。
“他们早就进了冥王城,至于为什么你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一点要拖住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是,主人,木榞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木榞走后,朱砂走上前问道“主人,木榞可信吗?”木榞不同她们是画瑾的画中人物,画瑾让她们生,他们就的生,画瑾让她们死,她们也无法逃脱。
“你怀疑什么?”
“木榞早知道她爹就是冥王杀死的,还装作什么不知,悄无声息的接近上珠,这心计”后面的画朱砂没有说完,但是也足够明白了。
“她不该动情”男子的意思很简单,木榞喜欢上了他,注定为他所用,况且这一切不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吗?
“朱砂明白,就像朱砂一样死心塌地的爱着主人”朱砂扭动着细腰,从后面抱着了画瑾。
男子一直僵直的没有动,任凭朱砂在自己身上忙活。
一层红色的结界,挡住了小院外面的视线,结界里,早已经凌乱了两人的气息。
若隐若现的肌肤裸露着,性感的修长的身躯,如水蛇般得缠绕着男子。
“你知道,我在那个鬼地方困了多少年吗?”男子钳住女子的下颚。
“主人,朱砂难受”。
“我在那个鬼地方足足被困了九万年,我多寂寞啊,若是有朱砂这样解风情的美人陪着我”男子话还未完。
女子急急打断道“主人在哪,朱砂就在哪”。
“怎么,朱砂还想要?”男子看着女子明显还想要,露出一抹倾城笑容。
女子搂上男子的脖间,轻轻咬了一口男子道“朱砂还想要,主人肯给吗?”
听女子如此说,男子露出一抹讽刺,捏住女子脸颊一字一句道“记住,什么是本分”。
说完,毫无留情的进去了里屋洗浴,徒留被甩在地上的女子,女子苦笑一声,这时又出来出现几个女子,轻纱飞舞。
“朱砂,你也太贪心了吧,主人肯要你那是给你面子,你居然还不满足?”黄紫女子嫉妒的声音在朱砂的上空响起。
“就是,朱砂我们都是主人无聊时养的宠物,既然是宠物呢,就要乖乖的听话,别真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几位女子都是死魂,在画瑾的画中重生。
朱砂紧握珠拳头,指甲刺入指尖,亦不觉得疼痛,她的心早就麻木了,是她不知分寸,从开始她就不该把自己陷的太深。
无邪离开上珠的紫竹院,回到自己长期来冥王城住的院落,君玉携着浅溪一块走出来。
“怎么样?”浅溪想知道无邪从上珠那里探到的口风。
“她说,生死簿放在冥王的宫殿中,若是没有冥王得同意,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无邪把自己从上珠那里得到的信息告诉浅溪。
“那颗火炎果是怎么回事?”
“火炎果,你说我送个冥上珠的那颗火炎果?”无邪想了想问道。
“恩,那曾经在我在第一城亲自摘下的”。
“难怪,火炎果是第一城阎罗王乌城派属下送来的,我正好借花献佛送给了美人”。
“原来是这样,你找个机会带我们去冥王的宫殿吧”不去怎知深浅。
“美丽的浅溪妹妹确定要去?”
看着浅溪肯定的点了点,无邪就知道这一趟非去不可了。
入夜,无邪终于等到了冥王得召见,无邪带着空间手镯,很好的掩饰了君玉与浅溪的气息。
进入冥王大殿,那种低沉的气势喷涌而来,即使在空间手镯中的浅溪都受了不少的影响。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黑色的纱帘随风而漾,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鼻尖,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珠光,当真是奢华至极。
冥王一袭黑衣,横卧在坐塌之上,额间一颗黑色又透着诡异红的小痣,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无邪来的方向。
当浅溪看到冥王的容貌之时,在空间手镯中一颤。
“无邪见过王”无邪双手抱拳,低垂着头恭敬的对冥王说道。
“坐,坐,爱卿别客气”冥王用手比划了一下,意思让无邪在旁边的凳子坐下来。
无邪一撩衣袍,利索了坐下来。
“王,无邪此次来主要是想看看珠儿她过得不好”。
“难不成本王还会亏待自己的女儿不成”冥王笑着坐起来说道。
“无邪知错,无邪赔罪”无邪说着,拍了拍手,被黑色幔帐遮住的门口,突然走进来一群几乎赤露着女子。
“不许看”反应过来的浅溪,用自己的小手遮住了君玉的视线。
“娘子”君玉委屈的叫道,他貌似根本就没有看好吧。
冥王看到一群美人,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若不是还有外人在,早怕扑上去了。
“真是恶心,糟老头一个”冥王看上去也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如此对与自己女儿大小的女子露出那样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
“王,这些都是无邪的一点心意,留着给王慢慢享受”无邪看了一眼进来几位女子,脸上瞬间僵硬了一下,为何这些女子都不是他亲自的选的,虽然比他选的那些都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
浅溪注意到无邪的僵硬,又仔细看了几眼那些女子,突然有些明白无邪的表情了,那带头的女子不正是那天给自己送渡城令牌的朱砂姑娘吗?为何她在这里,难道她是画瑾派来诱惑冥王的,还是无邪与画瑾本就交好。
几位女子热情的跳着水蛇舞,无邪扇着折扇,不知道真扇,还是掩饰自己。
“美人,来,来本王抱抱”冥王终于经不住美人的热情出声道。
“王,朱砂这就来”朱砂踩着碎步,雪白的肌肤裹着轻纱,掠过无邪的脸颊,走了过去。
冥王迫不及待的抱住朱砂“美人可真是天生尤物啊,本王还真没有见过比美人还要漂亮的”。
“王,朱砂真的美吗?”朱砂不经意看了无邪一眼,那一眼似笑非笑。
无邪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在空间手镯中的浅溪亦有种不祥的预感。
“美,美,我的美人,爱卿啊你先下去,等晚点本王在召见你”很明显,冥王这是在下逐客令。
无邪用袖扇遮住脸,就准备退下去。
本来还妖娆的美人,突然面露凶光,一把寒剑凭空出现,对着冥王就刺过去,那群本来跳舞的女子也都纷纷拔出剑,对准冥王。
冥王即使在爱美色,可惜性命攸关之时,毫不含糊,对着怀中的女子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