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陈晓鸥每天都是在医院里忙碌,钟力依旧昏迷不醒,医生只好给他插了胃管。
陈晓鸥早晨起来用豆浆机把食物打成稀稀的糊状,用保温桶拿到医院,再用针管注射到管子里,才能维持他每天的营养。
一连几天陈晓鸥总是等到天都已经黑透了,才坐最后一班地铁从医院回去,幸好那时坐地铁回家的人已经很少了,她疲惫至极随时找到一个位子就能靠在那里睡着。
有一次坐过了站,一直坐到了终点,从地铁站走出来,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一时间竟然感觉分外迷茫,不知道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
幸好这几天卓亦凡出差去了国外,她终于不用在晚上面对和他同处一张床上的尴尬,而别墅的院子里不仅有碧绿的草坪,高大的香樟树,宽阔碧蓝的游泳池,还种植着一片玫瑰园。
各种颜色的玫瑰花儿姹紫嫣红,争奇斗艳。有红的,粉的,紫的,还有那种蓝色,叫做蓝色妖姬的玫瑰花,这片玫瑰园就在二楼主卧的下面,在夜晚的时候推开窗子也能闻到玫瑰花的芬芳。
陈晓鸥第一次觉得,卓亦凡不仅是个商人,还是个内心非常浪漫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在自己卧室的窗下种植一大片玫瑰。
陈晓鸥接到了卓亦凡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陈晓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问他:“你在哪里?”他笑道:“韩国,晚上就能到家。”
“你呢?在干什么?”
“在医院”
“晚上能早点回去吗?”
“嗯!”陈晓鸥点点头。
按照卓亦凡的吩咐,陈晓鸥下午三点多钟就早早的从医院里回到了家。
陈晓鸥跑到花园里,用剪刀把每种颜色的玫瑰花各自剪了一枝,插在客厅的花瓶里。刘姐看着她插好的一束花吸吸鼻子笑道:“真香!卓先生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