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项晨果然带我出了院。
离开医院以后他没有马上带我回去华城小区,而是去到了超市。
上次和他逛超市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都已经快要忘记。不止如此,就连呼吸到外面的空气,这种感觉,我都要忘记了。
“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他这样问我,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只可惜我没什么胃口,饿不死就行。
所以我摇了摇头,“都听你的。”我这样说。
他脸色一暗,心情明显没有那么好了。
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我又惹他不开心了?
他很可怕的,我又不会说话,稍不留意就会得罪他。
“要不,你给我做鱼香肉丝吧。”我试探着说了一句,意图讨好他。
他笑了笑,笑得并不真心,“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