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璇醒了吗?”人还未至,声音倒是过来了,不是别人,是爸爸。 顾意一扫脸上的阴霾,欢欢喜喜地出门报喜,“醒了,可精神呢。” 那父女二人说着话,便一道儿进到病房里,爸爸喜形于色,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有些烫,不过好多了。” “爸,让您担心了。”我乖巧道,“我已经好多了。” “你看爸给你带来了什么!”他提了提手上的食盒,一副我绝对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