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真的是自己想来看看您的,顺便聊聊工作上的事情。”杨凌峰在老谋深算的许维良面前,依然装作很镇定。
“你年轻有为,以后大有施展才华的机会,现在不要太急躁,不要急于求成,一定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官场的路很长,也充满了各种暗沟阴渠。”许维良看似语重心长地说。
“是是,许**的教诲,我一定铭记于心!”杨凌峰连连点头。
许维良坐直了身子,道:
“今天聊得不少了,我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就不多留你了。”
杨凌峰赶忙站了起来,弯腰笑道:
“那我先回了,许**,有空我再来拜访您!”
“你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了。”许维良喝了口茶,“还有,你的结拜兄弟若真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来找我。”
“好,我一定转告他,再见!”
杨凌峰走出办公室,长长呼出一口气,这个许维良果然老奸巨猾,不好对付。今天虽然没有能够找机会说出事情的要害,但是有了许维良最后说的那句话,自己已经间接为杨一勤办了些事情,后续的关键就是要让杨一勤放下架子,与许维良好好谈谈。
想到这里,杨凌峰加快步伐,找到自己的专车,急匆匆奔赴杨一勤的住处。
两人见了面,杨凌峰说道:
“杨哥,我刚刚从许维良那里回来,尽了我最大的努力,他最后说有事情让你主动去找他。这个时候,是不能心急的,我们乱了方寸,背地里算计我们的人就更得意了。”
对于这次突发事件,经过一天一夜的消化,杨一勤的心态已经缓和了很多,点了点头,道:
“这样的事情,也只能由我亲自出面才合适。”
“许维良老奸巨猾,这次又必须要依靠他的权力来暗查此事,因此,杨哥,你就先忍一忍性子,和他见面心平气和地聊一聊。”杨凌峰劝道。
杨一勤叹了口气,道:
“唉,只能这样了,让其他人查,只能是多一个人知道这些秘密。”
“没错,其他人没有在我们的船上,不能让他们上来。许维良是船上的人,必须拉着他,不能让他脱身。”杨凌峰神态凝重起来。
“还有,这段时间我们尽量不要太出风头了,低调一些,以免招惹麻烦。”杨一勤提醒道。
“那好,我们分头行动吧!”杨凌峰站起身,“我先去会会林潇。”
“林潇?”杨一勤有点疑惑。
“他最近与许维良关系挺亲密,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感觉,我总觉得他现在神秘兮兮的,不太正常。”
听杨凌峰这么一说,杨一勤若有所悟:
“没错,确实是这样,在宜江大学的时候,我和他经常一起玩,非常了解他。他平时看起来少言寡语,老实巴交,实际上颇有心计,很有手段。以后可要小心提防着他,说不定他在背地里搞什么阴谋!”
两人对视,心里突然都紧张起来。
“我这就去会会他。”
“好,分头行动。”
告别杨一勤,杨凌峰一边开车,一边给林潇打电话。
林潇上午又完成一幅大画,刚刚坐下来休息,便看到杨凌峰打来电话,轻笑一下,接通电话,道:
“喂,老同学。”
“林潇,在忙啥呢?”
“我能忙啥,就是在家画画呗!哪儿像你,身处权力中心的人,整天日理万机的。”
“你就别挖苦我了,还日理万机!我就一个小兵,整天让领导指挥来指挥去的。倒是你,寄情山水,悠闲自在,羡慕死我了!”
“我呀就适合这样的懒散生活,干不了什么大事。你这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若不是太忙,真想天天找你喝酒呢!刚好工作上有件事情要找你帮忙,今天特来骚扰,哈哈哈!”
“我能帮你这样的高官什么忙?”
“你小子现在说话怎么越来越觉得生分了!真不想帮兄弟我,你就直说啊!”
“现在有空,来我这里喝几杯?”
“今天晚上如何?我白天还有点事情。”
“行,恭候你大驾!”
挂了电话,林潇喝口清茶,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仔细琢磨着如何应付这个老对手。
傍晚时分,三川的气温骤降,寒气逼人,林潇在会所门口迎接杨凌峰,笑道:
“快来吧,这天越来越冷了,进屋喝酒暖暖身子。”
“我知道你的酒量惊人,今天不醉不休!”杨凌峰跟着林潇进了会所。
“现在可不行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上大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