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从这里跳下去会是什么感觉?(1 / 1)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要尊重我,那你就一点都在乎我开不开心,快不快乐吗?”

沈千城凝视她的面容,不过一夜之间,那张原本就不大的小脸似乎又瘦了不少,他伸手轻轻的抚了上去,扯着略微低沉沙哑的嗓子说道:“我当然在乎你开不开心,但是你的开心快乐只有我能给你,你的伤心痛苦也只有我能给你。”

江时语眼里闪着泪光,几近哀求地说道:“你别这样,就算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你都不该这样对我。”

“你说的对,我们还有两个孩子,你为什么不能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跟我好好的在一起生活?明明他们现在是那么快乐,你就忍心看着他们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如果是谈判,沈千城还从来没有输过。

他擅于抓住对方的弱点,去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但是,江时语成了一个例外,一个他不管怎么包容,怎么退让,都没有办法去软化的一个例外。

既然软化不行,那就只能强攻。

虽然这个过程并非是他想要的,但他更在意结果。

他,只要她留在他的身边。

孩子,他定然不会放手,那也是他心尖上的肉,也是能制肘她的唯一的砝码。

果然,提起孩子,江时语身子晃了晃,目光也变得恍惚起来。

孩子,孩子,江时语颓然的又坐回到床边,呆滞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被堵得难受。

她再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不知道该委屈自己为孩子筑建一个完整的家,还是该自私一些寻求自身的快乐。

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不能放弃的,最珍视的人。

沈千城看出她在犹豫了,半蹲下身子,温声说道:“小语,相信我,嫁给我,我能让你幸福的。”

江时语找回焦距,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然拍缓缓的抽回自己的手,说道:“我累了,想睡了。”

“好,那就睡吧。”

沈千城想要抱她,却又再次被她推开,“你出去,或者我出去。”

话题又绕了回来,沈千城眯着眼睛,固执的去拉她的手,刚刚的温情转瞬即逝,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别闹,我带你去洗澡。”

江时语却闪躲着,“别碰我。”

这三个字一下子就触到了他的逆鳞,一直在压抑着脾气的沈千城一下子就火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去撕扯她的衣服。

“别碰你?我为什么不能碰你?”身上的衣服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撕扯?瞬间就被扯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我今天就要让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沈千城的话说的狠,手上的动作也狠。

一点情面都不留的,不管江时语怎么奋力的挣扎,怎么激烈的嘶吼都无济于事。

沈千城想要做的事情,谁能阻挡得了?更何况还是在这么疯狂的时候,更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单手握住她双手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扯过身边已成了布条的衣服,在她的手腕上缠了几道后打了个死结,让她的双手彻底的失去了自由。

江时语蹭着身子向后躲,摇着头喊道:“沈千城,你别这样,我真的会恨你的。”

沈千城叉开双腿坐在她的身上,一边扯着自己上衣,一边狠狠地说道:“恨我?你不是一直都恨我吗?我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他褪去上衣,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倾身啃咬。

这一次,再没有之前的温存,没有丝毫的怜悯之间,所到之处皆是留下一串青紫的痕迹。

挣扎不过,江时语只有悲愤的闭上双眼,承受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沈千城从她身上退下来的时候,她早已经昏了过去。

他知道这一次他又做的过火了,她必然也不会再原谅他,更是让一切雪上加了霜。

可是纵然他什么都明白,却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他不想看到她对自己这样冷漠的样子,不想听到她说出拒绝他的话来,更不想她一次又一次的说恨他,想要从他身边逃走。

她眼底的厌恶和恨意都让他慌乱无措,甚至让他轻易的丧失理智。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留住她,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唯有这样做……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贪图了一时的痛快,换来的可能是他的万劫不覆。

轻轻的解开手腕间的布条,因为之前的激烈挣扎,白希的手腕间已经淤青。

沈千城轻叹一声,然后翻身下床,去外面叫人拿了化淤的药膏过来,然后帮她仔细的涂抹好。

将她揽进怀里,摸着她汗湿的身子,再也感觉不到从前的那种满足与幸福,此时只有无尽的懊悔。

如果,真的有‘如果’,那么昨天他一定会克制自己,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卖,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失意不已。

江时语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微眯着眼转头看床头桌上的闹钟,九点半。

她半撑着床铺想要坐起来,可手腕间突然传来的刺痛却让她痛呼出声。

抬起来才看到那一圈青紫色的印记。

昨天的种种倾刻间涌入脑海,一幕一幕,清晰得让她的窒息。

外面的太阳烈得晃眼,可是江时语却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心也越来越冷。

她和沈千城,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忍着身体上的酸痛去洗了一个澡,直到擦拭身体的时候才看到,身上的印了岂止是手腕间的那两道?

从脖子往下,就没有一片干净的地方,可以想象,她昨天晚上的经历有多么的激烈。

大热的天,挑了一件带领子裙子穿上,刚刚换好,就有人敲门。

江时语打开房门,看到的是厨房的一个年轻的佣人,手里端着托盘,“太太您醒了?这是给您准备的早饭。”

“不用送上来,我下去自己吃就可以了。”虽然这么说,江时语还是侧身让她进来。

女佣把托盘放到一边的桌几上,然后有些尴尬地说道:“九爷吩咐了,以后的一日三餐都要给您送到房里来。”

江时语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女佣抿了抿唇,这个问题显然让她有些为难。

江时语虽然平时看起来亲切,可真到了关键的时候也是有当家主母的威严在的,板起脸来也能吓唬住几个的,“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佣年纪不大,缩了缩肩膀,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平时江时语对他们都很好,她心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