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四十岁的男人,不老吗?(1 / 1)

江时语本想瞪他,可是那眼睛却怎么看都是含羞带怯。

沈千城的喉结上下滑动,沉独嗓子又开始有些干涩起来。

可是江时语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他要是再……

真要是贪图一时痛快,不知轻重的把江时语给惹怒了,估计往后一年他连肉渣都没想偿了。

江时语的心狠他不是没有领教过,真要是动起真格来,连他都比不过的。

更何况,从前已经受到过教训,现在又怎么可能还不长记性呢?

不过,最后江时语还是把人给赶了出去,自己穿了衣服才出去。

沈千城也没有走开,被赶出去后就在门口等着她,然后拉着她的手一起下楼。

江时语脚步没有从前那么轻快,走的很是缓慢,等到沈千城探测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便恨的牙痒痒。

“孩子们上学是你送过去的?”江时语没话找话。

沈千城现在很喜欢逗她,然后看着她炸毛的可爱的样子,听到她的这话便笑问道:“现在都中午了,你才想起两个孩子来?”

江时语深吸一口气,愤恨的甩开他的手,忍着不适加快脚步,再懒得和他多说一句话。

可是沈千城两个大步便轻易的追上她,从后面将她抱住,“逗你的,怎么这么爱生气,嗯?”

江时语看着楼梯口处的那个黑夜保镖,想着两个人居然在别人目光下这样腻歪,便觉得脸烧得厉害,不禁小声轻斥道:“放开我,别人看着呢。”

沈千城却依然耍着无赖,“放心吧,这种事情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看。”

“那也不行。”

见他仍旧不放开自己,咬了咬唇,问道:“你还让我不让我去吃饭了?想饿死我吗?”

这个问题算是严重的,沈千城只得暂时放开她,不过却还是固执的要拉着她的手。

江时语这一次倒也没有再甩开他,再争执下去反而更容易让人看了笑话。

早饭没吃,这算是直接吃午饭的节奏。

厨房依着沈千城的吩咐,做的都是江时语爱吃的东西。

不过她太饿了,沈千城怕她吃多了难受,反而是一下盯着她,不敢让她吃太多。

江时语听到他的话之后也是无奈,说道:“你不用这样,我又不是小孩子。”

沈千城给她夹了菜放到碗里,宠溺道:“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孩子,不比咱们孩子大多少。”

江时语微微一愣,心底涌上几分甜蜜,可表情却是慢慢的收了起来,点头说道:“嗯,的确,你都四十了。”

江时语的话音刚落,沈千城就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年龄会有被人嫌弃的一天,明明男人四十一枝花,可却偏又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老气横秋的味道。

他……有那么老吗?

江时语看着他那被噎住的样子,心里特别的痛快,暗自好笑的又多吃了两口。

沈千城却是不甘心的,坐过来,微微的皱着眉头问道:“老婆,你这是嫌我老了?”

江时语眨着和朵朵神似的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无辜地问道:“和我比起来,难道不是吗?”

“这个不能这么比较,男人通常都要比女人大一点,这样才会给女人安全感。”

“没错,但是现在你比我大不是‘一些’,很是‘很多些’吧?”

江时语故意的瞄了他一眼,这眼里除了嫌弃还真再看不出别的什么来,正待沈千城郁闷之时,江时语已经撂了筷子,起身道:“我吃完了,想静一静,不要来打扰我。”

沈千城是真的想要二十四小时黏在她身边,可惜他的事情不少,起码现在除了儿女情长以外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楼净正好来找他,看到一脸郁闷的九爷,也是愣了一下。

按理说九爷现在在情感上也算是进入佳境了,怎么会这副表情呢?

难道说,又跟江小姐闹别扭了?

两个人也没去书房,而是去外面的阳伞下坐着,楼净也没多问,接过佣人送过来酒轻嘬了一口。

沈千城也把杯子拿了下来,手腕轻晃,冰块碰撞着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许久之后,沈千城交换了交叠的长腿,才疑惑地问道:“楼净,你说我现在算是很老了吗?”

楼净刚刚入嘴的酒精一口全都喷了出来,看到九爷瞪他,他才转过头去擦嘴,不过肩膀却是抑制不住的耸动起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九爷为什么这么郁闷了,原来是被江小姐给嫌弃了。

擦好了之后楼净转了过来,轻咳了两下,说道:“男人四十是正当盛年,怎么可能是老?”

楼净跟随沈千城多年,兄弟之情自不必说,虽然沈千城平时严肃,可也就只有楼净平时还敢跟他开几句玩笑的。

“怎么?被嫂子嫌弃了?”

沈千城喝了一口酒,叹道:“我比她大十二岁。”

楼净无奈摇头,“太在意,所以才会胡思乱想,九爷,这十二岁的差距刚好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完美的差跑,不过我想嫂子也没有别的意思,也不过就是想逗逗你而已。”

“逗我?”

楼净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当局者迷’,向来对任何事情都冷眼清明的九爷,如今居然也会为了这样的小问题而困顿其中,倒也真是难得一见。

“既然她跟你和好如初,自然是没有在意这种事情的,不是逗你是什么?”

楼净这么一说,沈千城才茅塞顿开。

的确,是他想多了。

沈千城轻笑,一口将杯中的酒豪气饮尽,刚刚还阴郁的脸此时已带了几分温暖的笑意。

楼楼轻轻摇头,舌头在嘴里打了个卷,感受着酒精带来的微妙的感觉,心里却忍不住的微痛。

终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得到幸福的,就算他已经抛下所有的顾虑去努力争取了,可还是……

所谓的阴错阳差,大抵也就是世界上最惋惜的分开的方式了。

沈千城整个下午一直都没有去扰江时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和楼净去了幼儿园。

楼净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两个小家伙,突然就羡慕起来。

沈千城看了他一眼,说道:“羡慕就自己去生,我可以给你放假。”

楼净咧了咧嘴,说道:“等我先结婚了再说。”

“有眉目了?”

“九爷,我羡慕你可以和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但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么幸运的。”

沈千城看着有些反常的楼净微微皱起了眉头,想说遇到什么困难,他可以出手帮他。

可是他又想到,感情的事情不是别人能插手的,更何况,依照楼净现在的地位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了,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也就是说这是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寒寒依然被楼净带走,朵朵则是跟着沈千城上楼去找人。

江时语安静的度过了一个下午的时光,虽然开始的时候是在看书,可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因为实在是太过劳累的原因,居然有些昏昏欲睡,然后就靠在着三楼阳台的软榻睡着了。

外面的阳光虽然暖,可是窗子开着,她这个样子也是很容易受风的,沈千城看她这个样子是既心疼又自责,想着如果之前过来看一眼,也不会让她在这里睡。

朝朵朵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过后把她给抱了起来。

只是江时语睡的并不沉,他这样一动就醒了,沈千城只得重新又把她放了下来。

“怎么在这儿就睡着了?冷不冷?”

江时语摇摇头,轻轻的拍了一下脸颊,说道:“困了就睡着了。”

她看到朵朵站在旁边,就笑着向她招手,“朵朵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爸爸看妈妈在睡觉,就让我禁声。”

江时语看了沈千城一眼,正对上他一脸笑意的眼睛,不知怎么,就又匆匆的转开视线,然后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点了点朵朵的小鼻头,说道:“现在可以说话了。”

既然已经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没有再逃避下去的必要,和江时语的卧室比起来,沈千城的主卧舒适度也更高一些,晚上沈千城拉她过去的时候,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顺其自然的留了下来。

有些时候,幸福是可以传染的。

云山的两位主子生活甜蜜幸福,整个云山上下似乎都被这种幸福包围。

主子的心情好了,下人的日子才好过,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然,幸福的日子也过的很快,转眼就到周末。

虽然说起来是订婚,但在江时语的意见下也还是办得极为低调。

江时语这边只请了宋一柳和乔一阳一家,后来想想又把吕薇也请了过来。

至于沈千城这边倒真是没有什么人,只有楼净而已。

家里没有过度的装饰,不过就是大家围坐着吃一顿饭而已。

大家也都各自带了礼物,宋一柳把一个小盒子递给她,声音依如从前一般柔和:“小语,订婚快乐。”

“谢谢。”江时语接过了盒子,这样的日子面对宋一柳,她的心里是又尴尬又愧疚,不过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问道:“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当然。”

撕开包装纸,打开一个小方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对简单的钻石耳钉,不过却是粉钻的,精巧而漂亮。

“这太贵重了……”

宋一柳却说道:“我的一片心意而已,你喜欢才好。”

江时语抿抿嘴,点头道:“谢谢,我很喜欢。”

两个再度陷入沉默,气氛也再度尴尬起来。

乔一阳在带着孩子玩,叶深和楼净还有沈千城则是去了楼上。

此时只有他们两个,更没有人来打破这片沉默。

终于,还是宋一柳先开了口,说道:“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你和他有缘分,小语,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很幸福。”

江时语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幸福,记不起从前的事情,但也做不到全然的忘记,她会走到这一步,也无非是不想和沈千城再这样僵持下去。

她没有办法去说,走到这一步都是沈千城逼迫的,起码今天的订婚是她亲自点头答应的。

但她同时也明白,就算她不跟他在一起,沈千城也不会允许她和别人在一起,她无路可走。

不管其中是何原由,幸福也好,不幸福也罢,她都不想在他的面前晒出来,毕竟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还要这样做,实在是不太好。

当初她也想过不邀请宋一柳的,但后来想想,她在朋友为数不多,如果她不邀请他,只怕对他又是一种伤害。

“谢谢,宋教授,我希望你也能幸福。”江时语发自内心地说道。

宋一柳却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不过吕薇此时却被迎了进来,过来跟江时语要了招呼,说了一声‘恭喜’,然后又把自己的礼物递了过去。

宋一柳对吕薇的出现表示有些惊讶,江时语只好解释道:“吕小姐是我请过来的。”

比起宋一柳,吕薇却是表现的落落大方,问宋一柳道:“怎么,很惊讶吗?还是不想看到我?”

宋一柳勾了唇角,说道:“怎么会?”

吕薇轻笑,“我本来想跟你一块过来的,不过想来你这个工作狂最近肯定也没有怎么休息好,所以不忍心你起那么早来接我,就自己过来了。”

“何必跟我客气?”

吕薇看他,说道:“不是我跟你客气,是你跟我太客气了,宋一柳,你知道自己躲了我多久吗?”

江地语一看情况不好,插嘴道:“你们先聊,后面风景也不错,你们也可以过去看一看。我先去看看孩子们。”

江时语走到客边,在乔一阳的旁边坐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乔一阳正帮着三个孩子搭积木,看到她过来,又朝着宋一柳的方向看了看,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吕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