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郑逸南拿着药包再返回卧室时,方雁南先前的窘迫态已荡然无存,正神色自若地看书。
好像,她就是因为手没洗,不得以才就着他的手吃了颗枣,仅此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
看到郑逸南进来,方雁南把书放到一边,抬手接过药包,塞进被子里,在小腹上敷着,又把书拿起来继续看。
郑逸南无措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好像着实再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
这不像之前,如果方雁南没有发出邀请,他还可以主动问一句:“我可以留下来共进晚餐吗?”
现在,总不能让他问一句:“我可以和你一起睡觉吗?”
毕竟对于现在的方雁南来说,他不过只是门前咖啡馆的老板,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比陌生人好上那么一点点吧,远不到可以一起睡觉的份上。
“你明天想吃什么早餐?我给你带过来。”
郑逸南这句话说得真是高级,他压根不问方雁南,明天是否可以继续过来看她。
如此一来,方雁南需要考虑的重心,就不再是让不让他来,而是吃什么的问题。
就好像面馆的服务员问顾客“需不需要加蛋”和“需要加几个蛋”之间的差别。
方雁南没带犹豫地回答:“随便!”
这个回答让郑逸南满意极了。
毕竟两个人相爱了那么久,方雁南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