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陈凉彻底醒了。
若非彻底醒了,她也不会发现自己居然抱着危寒树的警服睡觉,并且已经把衣服弄成一团皱了!
她立刻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谁知膝盖一痛,不但没能成功起来反而重重地摔在床上。
危寒树按住她受伤的右腿,盯着她,“是那个出租车司机伤了你?除了膝盖上的伤,你身上还有哪里有伤?”
他在车站的时候就有些奇怪,陈凉一向性情温和,为什么会和那些黑车司机发生矛盾。
南城高铁站外面的黑车算是一大特色了,因为高铁站太过偏僻,完全依靠出租车无法供应客流,尤其是节假日学生的大潮。
这些黑车应运而生,偏偏价格实惠又素来遵纪守法,除了抢客人时偶尔有些小摩擦,对南城不但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反而提供了帮助。
所以政府部门没有强行管制,往返学校和车站之间的大学生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