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成第二天就搬出去住了,他在外边租了个房子,而骗保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了谢萍、他的大姐和小妹。
与其说是交给三个人,实际上却是只有蝎萍在负责,田成的大姐和小妹也不懂,而且谢萍跟她们说坐等收钱就行了,其他的都交给她来,毕竟当初买保险的时候,也是她买的。
谢萍一个人忙上忙下,真的就骗到了几百万的赔偿款,具体是多少没人知道,因为她只跟田成说是两百多万。
而那时候田成已经在外面住了一个月,谢萍给他打了十万块钱,让他继续在外面呆着,借口便是那些人会不定时来查,等避了风头之后再回来。
田成也没什么怀疑,拿了钱之后就一直在外面住,而谢萍也各自给了田成他爸,他大姐,他小妹,每人给了十万,大家都是其乐融融啊!
对于普通家庭,几百万算是很多了,因为有些家庭一辈子都存不到几百万,比如尹天仇、兰飘这种家庭,如果按照他们正常打工的话,那也没本事有几百万存款的。
谢萍拿钱之后回了娘家,田成他们家人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不会谢萍会拿钱跑了,因为跑不掉嘛!而田成在外面住,他甚至都不知道谢萍回了娘家。
谢萍回娘家一个月后,隔了一个多月的某一天,田成打电话给谢萍,但是电话无人接通,他便打电话给家人,这才得知谢萍已经回了娘家。
田成一个月就花了十万块,这是他之前想都想过的,在外面住,寂寞了就去会所找小姐,活塞运动真好玩,大手大脚花钱也爽快。
田成有了点小钱之后,也没人管,然后就去会所装大爷,这种感觉是真的爽,所以他很快就花光了钱,花完钱了当然就找谢萍要啊!谁叫谢萍现在管着骗来的钱。
田成看到谢萍不接电话,他觉得奇怪,然后越深想越害怕,害怕谢萍把钱给卷走了。
人啊!对待那些不信任的人的时候,往往都会向坏处想,而田成和谢萍就是典型有矛盾的夫妻,同床异梦。
田成自然知道谢萍的娘家在哪,都是同一个城市的人,然后田成打了车就去了谢萍的家。
田成轻车熟路的走进了谢萍的家里,看到了坐在一楼客厅里的老人,那正是谢萍他爸,田成微笑着走了过去,他平时还是个正常人,出了家暴的时候。
“爸,阿萍呢?”田成走过去问道。
“她今早出去办事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啊!”谢萍他爸喝了一口水,缓缓开口。
“喔,呵呵,那我等她回来吧!”田成笑了笑,从冰箱找了瓶饮料,坐在了沙发上喝了起来。
老头神色有些微妙的变化,不过田成没看出来。
好巧不巧的是,楼下传来一声微妙的声音,是那种女人做活塞运动时候发出的特殊声音,嗯嗯啊啊的声音响起,虽然声音没有那么大,但由于田成和老头没说话,所以听得很清楚。
“嗯?”
田成疑惑出声,眉头一皱,那声音他听得很清楚,是谢萍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很熟悉,因为他们两个在做那种运动的时候,谢萍发出的就是这种声音。
“哎,阿成啊!你现在在哪住啊?”老头暗道不好,然后想要转移一下话题,突然就发话了。
“嗯……啊……”楼上又传来了两声奇妙的声音。
这下田成不淡定了,哪里还有心情回答这老头的问题,直接起身,冲上楼去,老头哪里拦得住田成。
田成冲到了三楼,那声音传到他耳中,就犹如针刺一样,他脸色难看得要死,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手上一扭门就开了,这门居然没锁实,当真是肆无忌惮啊!
田成一念至此,怒气更盛,开了门之后,他看到两个赤裸着身体的男女在床上翻滚,而那女的就是他的老婆谢萍,那男的不知道是谁,他不认识。
房间里的男人正是黄虎庆。
谢萍和黄虎庆正激烈运动,突然就看到了田成,瞬间被吓到,但是不知道往哪里跑。
“老公,你听我解释。”谢萍看到田成那狰狞的神色,她无比的熟悉,田成多半是又要打人了,缩在角落里捂着棉被,不敢乱动。
“妈的,该死的婊子,有了钱就出轨是吧?”田成爆吼一声,就像暴怒的狂狮一样。
“妈的,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田成只感觉头上一片青青草原,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光,他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怒火冲上了他的心头,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田成抓过旁边的水壶,冲上去狂打谢萍的头颅,但谢萍用被子捂住了脑袋,所以没被打破头。
田成见状,就甩开了大脚丫子,猛踹躲在被子后面的谢萍,边打边毒骂:
“该死的,叫你特么偷人,叫你偷人,老子不打死你……”
“花着老子的钱养小白脸,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是不知道死活……”
“平时挨的打还不够吗?敢跟我玩心眼,老子今天就打到你长记性为止,你这个臭婊子……”
“……”
田成各种毒辣的语言,配合着拳脚,疯狂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谢萍听着这种毒辣的语言,承受着身体上的痛疼,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平时谢萍还能忍,但是现在,再忍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可能会被打死。
在危急时刻,谢萍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拨开了棉被,大叫着扑向了田成,田成虽然是男人,但也扛不住谢萍的疯狂举动。
“同样是爹妈生的,为什么你就高人一等?为什么你可以肆意殴打我?凭什么?说啊?你这王八蛋,老娘今天就跟你拼了。”
谢萍犹如疯婆子一样,和田成扭打在了一起,虽然是她被打得比较多,但她也揪着田成的头发,甚至还上嘴了,一口咬在田成的手上,死咬着不松嘴。
谢萍现在已经是完全搏命的状态了,而黄虎庆利索的穿好衣服后愣在一边,不知该做些什么,他现在是有些懵逼的。
黄虎庆被田成捉奸在床,然后田成暴打谢萍,而没有打他黄虎庆,所以他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制止田成,毕竟这是很理亏的一件事情。
而现在谢萍是赤身裸体的在跟田成厮打,她当真是疯了,积蓄已久的怨气爆发,她不管结果如何,现在只想从田成身上撕下一块肉,让他也尝尝痛疼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