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叹息,贺纯纯更加愧疚了。
“时爷爷为了慰老友之灵而让孙辈结亲,我还在这儿冒充人家孙女,真是不应该。不行,得赶紧找机会离开。”
“吃啊,纯纯,别见外。”时震感叹之余,还不忘提醒她,“爷爷知道你从小在外面过了很多苦日子,说到底都是我的错,要是你爷爷还在的话,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孙女流浪在外。”
“谢谢,谢谢时爷爷。”贺纯纯心虚地应答。
“唉,没想到这个爷爷表面上冷冷的,内心还是挺温暖的。”
贺纯纯良心上过意不去,将刚刚时震夹给她的菜夹了起来。
正要放进嘴里之际,被时沫迟突然截了胡。
“你干什么?”贺纯纯震惊脸。
时震当即板起脸来,“小迟,你干什么呢?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成何体统?”
“爷爷,纯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