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军中统一安排的。”隗粹搓了搓手,无奈的说道,“余不过一路偏师,麾下兵马也不多,而且是梁州刺史的部下,并不直属于大司马。 因此能够在城中这偏僻角落有一处院子,就心满意足了,而且还乐得清静。” 隗粹只是留下来作为司马勋的“联络员”罢了。 当然也是代表梁州势力,在长安刷一刷存在感。 毕竟他这个联络员,显然并不怎么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