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听起来就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安绵哪里是斗得过他的,她深知自己的战斗力在他面前,完全就不值一提。 但她还是想起他因为这件事情而冤枉她,把她关在地下室一晚,让她痛苦和害怕了一晚的事情。 她故意讽刺的朝他一笑,笑容淡淡的没有直达眼底:“你现在问这个有意思吗?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不听,还冤枉我,把我关进地下室,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我清楚!”上官修最不